“你明白就好,现在法律对大家而言,都不够完善,通过国家的调停,慢慢的完善法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法律不会自己完善,要人为的推动。”
“所以你打算煽动罢工,还是煽动游行?
你要认为暴力能够改变什么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现在已经慢慢的步入了文明的时代,你们应该感谢,能够理解文明是什么的丘吉尔会长,因为如果他们不想前进的话,那大家都走不动。”
“推动时代的是我们,而掌握未来的是年轻人,他们才是未来。”
“推动时代的是所有人,包括这个桌上的其他人。
年轻人是未来没有错,但不是年轻的他们接管了社会,就能够带来未来,年轻人都是愚蠢的,易被煽动的,而煽动他们,根本算不上是人,煽动他们的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让年轻人参与这些事情绝对没有错,他们是自愿的,他们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出力,我们让他们更早的接触这些,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他们不是自愿的,拉姆齐你告诉我,这群年轻人,他们懂什么是对错吗?”
“他们当然知道什么是好坏!
他们虽然年轻,但不无知。”
拉姆齐的话,让桌上除他之外的人都笑了出来。
包括提恩,他都笑了起来。
嗤笑,所有人都嘲笑着拉姆齐,只因他的话过于的无知和愚昧。
塞莉把身前的杯子交给了侍从,也示意拉姆齐身边的侍从给他倒一杯果汁。
“他们虽然年轻,却不无知吗?
拉姆齐会长果然很有意思,可我的意见和你相反,他们年轻,同样无知。
他们是自愿的?
不不不不不,他们只不过是被你们煽动的,我想大家都知道,煽动和自愿的区别。”
“我们没有煽动他们,我们——”“我们只是告诉了他们真相吗?
你们的真相是什么?
工厂长们都是该死的罪人?
又或者该死的人渣?
官员们都是无能和不作为的废物?
商人和官员是同流合污的渣滓?”
“——”“他们不想想他们生产的东西,是谁卖出去的,是神卖出去的吗?
不想想是谁在给他们的父母发工资?
不想想他为什么能吃上饭?
不想想,他们念书的地方,是谁出钱建造的?
是谁,带给这个城镇,这么好的发展?
是这些压榨他们血汗工厂长?
还是一个伟大的企业家?”
“——”“大家都知道,城镇必须要发展,时代必须要前进,生活也必须要更好,可他们想不明白,是谁维持城镇发展,是谁在维持和规划城镇的运营,是谁替他们无罪者伸冤,是谁对有罪者降下惩罚,是谁,在保护他们,让他们能够肆意妄为!
是无能和不作为的官员?
还是一个尽忠尽责的政府人员?”
“——”“煽动学生,煽动年轻人,这是毫无底线的做法,拉姆齐会长,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我也希望你明白,你该做什么。
你们的话语权未来会越来越大,我不希望因为愚蠢的人,愚蠢的事,毁掉他们的未来。”
“我——”“我想你还没明白,你要做什么,你也没明白你为什么能坐上这个位置。”
“我是选举——”“没错,你是被选举出来的,选举出来解决问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