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也只能被推着往前走,没其他办法了。”
“我也懂这个道理,所以你有找到什么吗?”
“什么都没,塞莉你那呢?”
“你都找不到,就别说我了,还是说你认为我是那种擅长找东西的人?”
“.”塞莉是拍了拍黏在裙子上的树叶,转身就离开了花圃。
这些花卉都不高,普普通通的盆栽类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是普通的鲜花,提恩看来是这样,他是不懂这些鲜花价值的人。
塞莉是懂,可她现在显然没有兴趣赏花,现在思考问题是首要大事。
毫无收获的两人,也就这么走回了中央庭院。
“维希,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了一点,大小姐一起过来看一下吧。”
维希指的地方是桌子的背面。
提恩也跟着这两人蹲到地上,看起了桌背面的数字。
“编号吗?
看来这是给我们的排的顺序,还有什么发现吗?”
编号绝对算不上新发现了,他们在第二层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他们入塔时被这个高塔排了顺序。
此时按照给这个座位排顺序,绝对算不上什么新发现。
“地面上有花之魔法使的传说。”
“花之魔法使的传说?
完全没听过的故事,你说一下吧。”
并不是塞莉想要听维希讲故事,而是维希指出来的,那个写了花之魔法使故事的石碑,上面的文字并不是通用语。
没办法看懂,自然也只能让懂的人来说了。
“这是过去极北之地日耳曼部族的文字,距今大概有六百年左右的历史,日耳曼人也在六百年前被斯拉夫人人灭族了,他们的文化现在已经少有人知晓了。”
“这个花之魔法使是日耳曼人?”
“是的,他是一个本质为花的魔法使。”
“花魔法?
这个世界奇奇怪怪的魔法本质多了去了,也不是所有魔法本质都有用,这个魔法使的魔法都是什么样子的?”
“是改变,花之魔法使拥有无限长的寿命,因为他能和植物一样,只需要光和水就能生存,只不过他会面临一个问题,他的魔法没有办法伤害任何人,也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所以慢慢的,他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观测者。”
“观测者?
观测这次之前莫罗也说过,鬼好像也是在观测的样子?”
“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花之魔法使最后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应该说是被世界征召了,他成为了自然和秩序的守护者。”
“被世界征召,差不多就是被赋予神格,成为正神的意思咯?
可按照我们知道的所有宗教里,基本都没这个神吧?
提恩你知不知道类似的神明?”
“不知道,我也没听过。
我想所有的宗教里面,神都不会是人,无论任何宗教里面都是这样的。
因为他们所说的神,都是世界人格化后的产物,而不是人晋升为神。”
听到了提恩答复的塞莉并没有在意。
她点了点头,示意维希继续说。
“花之魔法使,被征召后非常的痛苦,所以他向龙的精灵王救助,龙的精灵王答应了他,并且在龙脉修建了花之庭院,作为他的栖身之所。
可世界没有打算放过他,花之魔法使终究还是能抵抗命运的力量。”
“.”“他在庭院杀死了龙的精灵王,之后被世界剥夺了一切,坠入了永远没光亮的深渊,可他修建的庭院,却成了精灵们纪念精灵王的场所。
纪念精灵王以及被世界操控的可怜人。”
简单的来说,这个石碑——不对,应该说是墓碑。
这个墓碑上面刻着的故事,应该算是一段历史?
一个不老不死的人,被世界征召成了神,可是他厌恶了神的工作,并感觉痛苦,所以向龙的精灵王求助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