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提恩有自信能够在交手的三个回合内制伏维希。
“我们也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鬼已经有了帮手,我们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约瑟夫是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问了出来。
傀儡重新走回亭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解决鬼?
靠你们是肯定的不行的,鬼以绝望为食,只要人还存在一天,它就注定不可能被击溃,但是——有封印它的办法。”
“怎么做?”
“哦——你们祖上记载,是不是说我就是那个针对鬼的陷阱什么的?
那段其实就是我写的,为了让你们遇到鬼后,在处理不了的第一时间把我放出来,我故意写上去的。”
“那可是我们先祖莫德罗的笔记,你怎么可能——”“我和你先祖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和他关系还不错呢。”
“.”“好了,我既然被唤醒了,那就肯定会帮你们重新封印鬼,但怎么封印,这不是你们能够知道的,也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
至少你们这几个,没有一个能够理解封印魔法的本质。
但你们也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们要做什么?”
“鬼是吃了四百年前的亏,所以他现在以元素的形势分布在这个城镇,你们要做的就是强迫鬼塑形,只要他塑形了就一定能够击溃它。”
“塑形?
怎么可能,鬼如果没有元素构架,他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问这一点的,是唯一对魔法有了解的塞莉。
那个傀儡也算是十分平静的给了回复。
“元素构架相对人来说,是必须要存在的,但对鬼这种神代产物,不是必须的,如果你看过夜之勇者的元素论,你也能明白这一点。”
“但没有元素构架,鬼是怎么拥有意识的?
元素构架可是意识最基础的一部分。”
“鬼本来就是世界的一部分,我想那个维尔特家的小鬼应该和你解释过,鬼是世界的一部分,并不是他没有元素构架,而是它本就是世界构架的一部分,能明白这个意思吗?”
“.”“如果这都不明白的话,你可以把世界理解成一个人,我们是寄生在上面的细菌,鬼是这个人的免疫力,那你说免疫力是不是这个人的一部分?
还是说你认为一个免疫力需要独立的构架?”
“他本身就是世界构架的一小部分吗?”
“没错,但他没有塑形的时候,并不能直接干涉我们人世,虽然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到我们人,但鬼只要不塑形,可以说对我们没有威胁。
城镇的掌控权,始终在我们手上,鬼那东西掀不起风浪。”
这个傀儡出来后一句话没问,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吗?
他是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可周围,包括约瑟夫在内,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现在在场的人,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被关在棺材里。
塞莉是第一个问出来的。
“你被关了四百年,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
“我虽然是被关着的,但并不代表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们之间观测世界的方式不同。
我虽然知道一些东西,但也不是全知道,所以放心,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怪物。”
“你为什么连我们想的东西都知道?”
“推测,你不是蠢货,我也不是,大家谁都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被莫名其妙的利用,所以我们敞开了,坦白的说所有事,这是最好的。
我们都是人,对抗非人的怪物,需要同心协力,就像四百年前的勇者一样。”
“你刚刚说了——人?”
“我不是人还是能是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会流血也会死,也有思维,也能说话,身体构造和元素构架和你们无异,为什么——我不是人?”
一个傀儡强调自己是人?
就提恩看来,这个傀儡是要比维希像人。
感情丰富,语言流畅。
而且还有对人的自我认知,蛮好,如果一个傀儡能够认知到这个地步,那也该承认他是人了。
虽说塞莉完全不这么想就是了。
“我可不认为一个人能活四百年,不过你认为自己是人也是好事,只要你不是在骗我们,虽说你已经骗了约瑟夫他们这么多代人了。”
“谎话也未必是坏事,我想这一点,你这个小丫头比我要更明白。”
“.”塞莉是有点不想理会这个傀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