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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鬼

     按照提恩的理解,魔法使就是一群过街老鼠,除了少数被诅咒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会主动成为魔法使。

     可塞莉说的过去满大街都是魔法使一样。

     “过去有很多魔法使吗?”

     “当然,四百年前的魔法使,可是流光时代最为重要的战力。”

     “流光时代?

     这个笔记上也写了流光历什么的?

     那是什么?”

     “不了解历史的人是这样的,提恩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年,什么历吗?”

     “新历398年。”

     “你不知道流光历也正常,流光历也只是神圣帝国这边的叫法,各国对流光时代并没有统称,但是各国的学者,普遍都将比较认可神圣帝国的分类吧。”

     “以前世界各国的历法并不相同吗?”

     “当然不相同,以前瑞罗菲尼是法王历,我们西菲尼是大帝历,直到流光历的最后一年2073年,即是新历的第一年,各个国家才共同制定的大陆通用历,我们这个时代普遍称为新世代,而流光历代表的时代,自然也就是流光时代。”

     “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复杂也很多,有很多很多的未解之谜?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过去的历史不好考究,黑暗时代也好,蛮荒时代也好,有很多很多东西没有办法考证,流光历和新历不同,新历开始各国都主动编纂本国历史以及来源,可以说历史这东西,真正有记载,并且可以轻松考证的,只有从新历开始的年份。”

     “好吧,看起来有关历史的东西,不是一年两年讲完的,塞莉你还是和我说说魔法使吧,过去的魔法使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吗?

     我的意思就是说,现在都歧视魔法使,原先不是这样?”

     “简单的逻辑,如果说过去的魔法使和现在一个样子,不被世人所接受,那么为什么魔法使没有成为宗教和国家迫害的对象呢?

     你要知道四百年了,如果说魔法使真的是有害的,那为什么他们还存在呢?”

     是个简单的逻辑,但提恩从没有去思考这件事情,宗教灌输给他的单方面的认知,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他不会去思考这种简单至极的问题。

     可现在这个问题被提出来了,简单至极的问题,自然有了简单的答案。

     因为魔法使的存在是必要的。

     宗教也好,国家也好,他们都知道魔法使存在的必要性,所以他们不敢,也不能迫害魔法使,至于为什么他们的存在有必要,这一点提恩并不清楚。

     “流光历2070年,也就是勇者传说的年份,那个时代,按照考证下来的结果,所有拥有魔法使才能的人都会被强征入伍,根据魔法才能的不同,被分配到不同的职位,他们魔法使是那个年代最为宝贵的战力。”

     “为了对抗魔王吗?”

     ——“谁知道是为了对抗什么,魔王?

     说不定过去的勇者对抗的是神呢。”

     ——塞莉显然并不想提太多流光时代的历史,提恩也没有兴趣听下去就是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有关这个笔记上内容的解析。

     “塞莉,傀儡学这个魔法流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就和笔记上说的一样,是过去推广最多的一个研究科目,也是流光时代末期,最为廉价的战力之一,不过阻碍傀儡学发展的并不是这个笔记里的鬼,鬼这东西我听都没听过,也许是我接触的魔法不多,不清楚,但我是真的没听过这所谓的鬼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傀儡学没落了,最主要的原因是魔法对人体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会大幅度缩短人的寿命,即便只是运用元素极少的傀儡学,也会缩短人的寿命,人都怕死,更不要说傀儡学这种投入大,收益小的研究科目了。”

     “那为什么流光时代会主推这个?”

     “按照传说吧,那个时代爆发了一场能够毁灭世界的战争,全人类倾尽了一切,才赢下了这场战争,这种时代背景下,只要能够转化为战力的一切,我们都会用上。”

     “因为战争结束,所以不需要这种缩短自身寿命为代价的魔法了吗?

     这一点我是明白了,那最后一句话,天与地的连接终究会被中断,那是什么意思?”

     “有关天与地的连接,这个东西吧,其实是很复杂的一个概念,按照魔法使的四元素理论,我们的世界万物都是元素构成的,最简单的三个概念,天、地、空间——算了,这你肯定听不懂的,我说个最最简化的理论吧。”

     ——“当天与地的连接没有断开时,世界万物都不存在意志与意识,他们都是一体的,而当天与地的连接断开时,那这个生物就会拥有名为自我的意识。”

     ——即便塞莉说了是最最简化的理论,提恩依旧有点听不明白。

     还是要不去考虑这些麻烦到死的理论了。

     “按照这个说法我们人不都是断开了连接的吗?

     那为什么这个笔记最后还写的,天与地连接还没有断开的样子?”

     “也许这个笔记的主人,指的并不是人呢。

     而且比起这些笔记,真正应该在意的,难道不是这些类似涂鸦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