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享受着恶徒的死,享受着恶徒的哀嚎,他享受着混乱带来的一切。
——“萨克森,为什么代表正义的你,要带上面具,出没与黑暗之中呢?”
这是奥尔加的问题,萨克森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代表正义?
只是因为杀了那些该死的恶徒?
“奥尔加,我不是什么正义,没有人能代表正义,没有人。”
“可萨克森,你就了很多人,你让很多人能够在夜晚安眠,你——”“我不是英雄,我和恶徒们同样该死,你问我什么出没于黑暗中?
因为我和恶徒们一样,都是驱使着暴力,我和恶徒都伤害着他人的罪犯,还是你认为,杀死罪犯就没有罪?”
“没有!
他们是罪犯!
罪犯就该死!”
“不!
奥尔加!
罪犯也是人,而人没有能够审判他人,杀死他人的权力,决定这些的应该是自然,而不是我们。”
狮子会捕食猎物,但他们不会捕食自己的同类,这是自然的规律。
人不可以杀人,但人可以轻易的杀人。
互相矛盾,却又不断发生的事。
“如果萨克森你能够站到前排,呼吁所有人一同打击犯罪,这个城镇——”“不会发生变化,平民也不应该去打击犯罪,这不是他们该做的。”
“现在城镇内充满的是恐惧,对恶徒们的恐惧,如果他们能够有勇气反抗,恶徒们会消失的。”
“是吗?
也许吧。
但是奥尔加,你记住,能够带领众人走出黑暗的,绝对不会是黑暗,只有光明,才能够指引人前进。”
萨克森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引领任何人。
——借着雨水,萨克森擦掉了最后一个字。
他看着灰白色的墓碑,再一次摇起了头。
“奥尔加,明明这座城镇迎来了光明的骑士,可你却死在了黎明钱,愚蠢的奥尔加啊,你死的毫无意义。”
可即便如此,萨克森依旧念响了悼辞。
——银月旅店。
确认了守备队的人,用调查为由,接管了他们周围的房间后,众人总算不用继续说胡话糊弄监听的人员了。
躺在德维尔**的塞莉,第一次和众人谈起了,民间的怪谈。
“夜枭,我是不知道你们有几个人听过,诺森因城的夜枭,可是非常出名的,十年前这样,夜枭一个人不断不断的打击着罪犯,让城镇内的秩序得到了一定的维持,他本人也被当地居民视为英雄。”
“英雄吗?
大小姐,按我知道的,我们西菲尼也有一个夜枭,那位大概才是真正能够称为英雄的吧?”
“谁知道呢,对我们而言,这两个都是黑暗中的犯罪者,诺森因城的夜枭不断的杀死罪犯,罗曼镇的夜枭,虽不杀一人的抓捕着罪犯,可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要是诺森因城早十年建立守备队体系,这里的夜枭也不会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