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载着朱樱来到景山公园外的大停车场上停了车。
让朱樱在右门看等待,从右门口到第一个凉亭不过一百多米,以朱樱化神境五品的修为完全可以清晰的看见拓跋余的面貌的。
不过,只要布置了隔绝阵法,张武与拓跋余之间的说话是听不见的,如果是张武布置的炼金术隔绝阵法,不但别人听不见也看不见。
景山公园右门第一个凉亭边,站着两名面庞刚毅,身材极其壮硕的男子。
他们警惕地看向四方。
凉亭内,是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脸如雕刻般俊刻英俊。
剑眉入鬓,虎目悍威。
顾盼自雄。
当张武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拓跋余的虎目之中现出一抹温和之意。
对张武一个微微的躬身。
伸出手挡住试图对他行半跪之礼。
“张武,我们之间不用这样。
我们应该是老熟人了。”
拓跋余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些微的笑意。
英俊的脸上如春风沐浴。
“陛下,好多年前,陈菲就给我说起过您。
那个时候,我就是属于陛下的人了。”
张武还是微微一个执手礼。
“嗯,坐。”
拓跋余指了指安置在凉亭内的座椅。
两人坐下,在两人之间摆放着一张檀木小桌,桌上摆放着一个紫砂茶壶。
两个茶杯。
拓跋余提起紫砂壶,为两人斟满香茶,放下紫砂茶壶,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轻轻地啜一口,放下,凝视着张武的脸,轻声问道:“是不是最近有情绪?”
张武点头,道:“回到大都已经三个月十八天。
我的职务不知道是如何安排的?
我的档案在兵部,如果不是陛下的意思,难道是北衙的意思?”
拓跋余王顾左右而言他:“禁军有十万零八千人。
三个禁军师,我手里没有实际上没有掌握一兵一卒。
我唯一的权力你就是给你一个空头禁军督帅。
听说你认识其中的两个督将,那就流好办了。”
张武的大脑轰的一声。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是否还给自己来一次卸磨杀驴,让自己把禁军打造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强军,然后再把自己踢出禁军。
似乎拓跋余看出了张武的心思,他自作自画道:“之所以把你凉在兵部,不是我们想做什么,而是对于你的安排出了问题。
关于你的任命,在内城之中争吵不休,现在也没有一个定论。
你的崛起是我没有想到的,几年前陈菲给我提起你的时候,我就抱住等等看的态度。
想不到这一等就将近五年的时间。”
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停下了话题。
凝视着张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