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话,以后一定不能说。
知道吗?
现在我们大秦处于内忧外困之时,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不能做分裂北府军的事情,武院北府军都是一体。
不能这样说话,知道吗?”
陈七月一把把魏谨言拉到一边,低声嘱咐道。
“七月姐,我知道啦。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在意就是啊,七月,你是知道我脾性的,就是嘴碎,但是绝对不翻话啊。
我的嘴可紧啊。”
“哼,比人家小武要大,一点没有人家成熟稳重。
你学学人家不行吗?”
陈七月敲了敲魏谨言的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哼,七月,这个时候还表扬他,你看他一点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帮我们特训基地做点事,一拖再拖。
何况,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没有足够的军功,看他怎么升为上校?
怎么成为北府军万夫长。
不过,七月姐,我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还未经过证实。”
魏谨言目光瞥了一眼四周。
陈七月微微地摇头,低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件事确实是真的,但是你要把它当作谣言来看。”
魏谨言把声音压得更低。
道:“他手下真的有那么强大的佣兵团?
现在可算是一个大军阀了。
以四海和血狼的战斗力,恐怕一个行省十多万内卫部队都不是他对手了。
如今的北川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他的人在那里如鱼得水,七月姐,你说他真的还稀罕我们北府军吗?”
“谨言,现在你知道你的作用了吧!
一定要把他绑在我们北府军的战车上。
如果成立北府军第六师。
一个万夫长恐怕满足不了他,至少还得兼领一个副督将。
这是我父亲和拓跋千叶答应我的事情。
我要军功,他同样需要军功。
他想攫取更大的权力,就得一步步来。
如果没有来自于官方的承认,他的佣兵团无法在大秦生存下来。
权力,更大的权力才是他保护自己,保护他产业的最大依仗。”
大门口,一家拉风的重型越野车嘎的一声停在众人面前。
张武大步走出。
几步就到了陈七月和魏谨言跟前。
低声问道:“总教官,究竟是什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