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猛喝一口凉白开。
脸上露出忿怒之色。
道:“可能你师姐已经告诉你,这些年她究竟赚了多少钱。
可是你看,她连出来吃顿饭的钱都舍不得,如果不是我叫她出来,她最多就是泡点方便面吃而已。
她每年做实验的材料钱也是我掏的。
她比我自己的女儿可花钱啊。
哎!”
“她那么多钱都干嘛了?”
张武迅速地勾引话题向纵深发展。
“你胜男师姐三岁就死了爹,她妈和她弟弟,一家三口。
她母亲在一家服装厂做女工,从胜男九岁进入武院之后。
她妈就辞工在家带她弟弟。
胜男每年的奖学金都全部给了她妈。
武院对她们这些妖孽学员几乎都免去全部学杂费和生活费。
她业余时间还要打零工。
一年给她妈的钱可以够一个中等人家十年的生活开支了。
可是她妈还不满足,三天两头来找她,说家里里的钱不够花,说她不孝顺。
哎!
你看胜男穿的都是什么呀。
都是捡我女儿的衣服,修修改改就行啦。
她自己舍不得花钱,都给了她那个妈。”
“师姐挣的那些钱给她妈和弟弟再怎么花也花不完啊,她妈把钱都拿去干哈了?”
张武也有些好奇。
“她妈呀,找了一个只比胜男大八岁的男人,胜男九岁的时候,那个男人只有十七岁,也是她妈的服装厂打工。
两人就那么成了一家。
后来,她妈又给那个男人生了一个男孩,那个男人又与外面的女人生了一个男孩。
这样,等于胜男要养活她妈,还有她自己的弟弟,她的后爸,她后爸的生的两个弟弟。
这还不说,全家没有一个人出去工作,在大都城还买了一栋别墅,可气的是居然没有胜男的一个房间,说女儿要嫁出去的,不需要在娘家有房间。
哎!”
“这样师姐也能忍?”
“哎,你说胜男有什么办法呢?
她妈可是一个泼妇,三天两头到这里来闹。
说她女儿不孝顺。
她的那个男人整天在外面吃喝嫖赌抽,她妈也爱赌博。
她三个弟弟都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胜男摊上这一大家子真是苦啊。
我知道胜男经常一个躲在被子里哭。
她没有自己的房子,也只在我家安了一张床,每年过年过年的时候,到我家团年。
她那妈妈一大家子都在国外旅行呢。
十年啦。
我们大秦这个传统,鼓励提倡以孝治国。
如果她妈闹凶了,她可能连学籍都没有了。
你说高胜男有选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