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老父亲对女儿的切切关爱之色。
七月双手紧紧地捧着茶杯,目光专注地看着桌面。
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自己父亲的话。”
女儿,父亲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在怪我。
你心高气傲,看不起宇文龙,很正常。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这个父亲哪有不希望你好的。
宇文家迟早都会取拓跋家而代之。
如果我们不绑上宇文家的战车。
我们一家很难自全啊。
何况,那个宇文龙也不错啊,有父亲的帮助,他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我们大秦君上,你也将成为未来的皇后,这不好吗?
“”父亲,在你的眼睛里只有权力。
哪有女儿什么事情啊!
哎,父亲女儿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会自己处理的。
“陈七月连眼皮都不抬,美眸只是盯着桌面。”
陈七月,你就告诉父亲,你为何告假回来,难道长城沿线出事了?
“陈七月抬起头,带着怒意地直视着她父亲。
道:”既然父亲一定要问,那我告诉你。
都帅病了。
可能不放心我,调我回来。
为了不影响军心,对外宣称我是告假回来的。
好了吧?
“听了陈七月的话,陈慕白猛的站起,双目炯炯,俯视着女儿,凝声道:”你说拓跋千叶病了?
有多严重。
“”不知道,说是旧伤复发。
“陈慕白背着双手在独院中来回踱步。
嘴里不停地低声嘀咕着:”真病还是假病?
如果是假病,他不会贸然夺我女儿的军权,如果是真病,那他想做什么呢?
“”我一个侍从官的表妹在都帅府邸做丫鬟,她说都帅只是小恙,无大碍。
“听了女儿的话,陈慕白顿住脚,侧身看着七月。
道:”他现在就想动手把我们宇文势力清除出北府军?
那…那调你回来作甚?
你一个堂堂都将,总部里面有什么配得上你?
“七月轻轻地瘪嘴,风情万种。
道:”北府武院01班总教官。
“”这是什么意思?
“陈慕白有点懵。
陈七月仰头看着她父亲,灿然一笑。
道:”这就是都帅给我的班底。
三年后,北府军第六师将奉命组建,我的第一任都将。
“陈慕白眼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七月,轻声问道:”他是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