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早点去见小菲,还有我家那老头子和我家那个臭小子。
呵呵!
哦!
小武,你还记得那个老许吗?
听说以前菲儿常带你去他那里吃饭,他在年前也走了,店子也关了。
我们那些老人很少聚了。
生活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张武听到那个退休的老将军也走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怎么劝解陈教授。
陈教授见张武沉默着,也不再说话,两人闷头喝茶,时而抬头看看小院内栽种的两颗梧桐树。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陈教授看着张武,轻声嘀咕道:”小武,我想退休了。
武院我已经打了退休报告,过完年就会批下来。
骷髅会这边,我也上了辞呈,可是批不下来,要我推荐一个继承人,尼克,列文和朱芸都分别报上去,可是他们都被推了。
哎!
我这把老骨头。
不知道还熬得了多久。
会不会得不到一个善终之果。
小武,听说你在几天前,在股市狠狠地狙杀了一把宇文及一把,真是大快人心了。
“陈教授的意思很明显,张武看着陈教授苍老、憔悴、消瘦的脸,几次都想应承下来,可想到陈菲,苏媚和现在还活着的他身边的这些朋友相识,他又生生地咬着牙,沉默不语。
陈教授看着张武没有意思挑起她那一系的重担,轻轻地叹口气。
继续喝茶。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陈教授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到廊柱边,从她的外套的兜里取出一个兽皮夹子,然后又颤颤巍巍地走回茶桌边,坐下,把皮夹子放在桌上,慢慢地推到张武的跟前,低声说道:”这里记载着我一生对殖装设计的全部感悟和一些经验,我唯一的亲人也走了。
小武,你就帮我保管着吧!
“张武接过,点点头,轻声说声谢谢。
他的心很疼,眼眶红红的。
谁说男儿心似铁?
痛起来也一样肝肠寸断。
今天听陈教授的话,像是在交代后事。
陈教授继续说道:”小武,每年骷髅会给千佛寺的钱,骷髅会自然会给,这是定例,虽然你经常来这里。
你不用自己给的。
我陈金花虽然劳碌一辈子也没有留下什么钱。
菲儿留下的房子物品和钱都被陈家她叔伯们拿走了。
在朱雀大道乞活街399号,我收留了一批孤儿,那是我唯一的产业。
我一个本家老佣人在那里照看那些孤儿。
这是一笔沉重的负担,我想关掉,把房子卖掉,多少还算有一些养老钱,但是这些孤儿又能去哪儿呢?
满街窜的人贩子让人揪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