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是一个严谨的军人。
只有她认为绝对安全的时候,才会放纵自己。
这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信任。
一种态度。
几分钟后,服务生送来了两个热菜。
张武端进来,关上包间门,从套间内,拿来扫帚草草地归拢了地上的酒瓶和碎玻璃。
坐在桌边,自己开了一瓶酒,就着两份热菜,慢酌浅饮。
菜的味道很不错,一份是猪肝爆炒。
一份是鸡杂混炒。
耳边听到陈菲咕噜噜喝酒的声音和嘴里的呢喃。”
拓跋余,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什么名分,我只要你的心,你的爱。
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我回来三个月零七天,你也忍心一次都不见我。
你真狠心。
“张武皱了皱眉,这个傻丫头。”
拓跋余,你不要堂姐了。
我理解,这是帝国的颜面,我没有怨过你。
我愿意跟你,没有人知道我和你的事情,绝对没有人知道的。
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只要你当着我的面说一句你爱我,我今生足矣!
拓跋余,你就胆小成这样吗?
你说你的婚姻只是利益交易。
没有感情,我何曾说过,我需要你的婚姻,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什么没人知道?
俺不是人?
难道俺是鬼?
这个丫头真是疯了。”
拓跋余,我爱你。
你抱抱我吧!
愿枕君王怀,愿为君分忧。
“直到凌晨五点,天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些亮光了。
酒早已经喝完,陈菲已经躺在地上睡过一觉了。
她醒来,虽然睡眼惺忪,但意识清醒了。
她看见张武还在慢慢地自斟自饮。
似乎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小武,你还在喝?
我昨晚没有乱说什么吧?
“陈菲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乌黑的短发,整理下自己的裙子。
觉得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张武一口咂完杯中最后一口酒。
放下筷子,站起身。
道:”走,已经天亮了。
今天还要上班。
“陈菲咬了咬自己丰润的红唇,低声道:”小武,我昨晚究竟说了什么,我真的不想这样放纵自己,可是,心里很憋屈。
你不会有意见吧?
“张武瞪了一眼陈菲,道:”我怕哪天拓跋余会亲自下令灭我的口。
“陈菲 一愣,随即,一阵咯咯娇笑。”
小武,你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