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晋保啊!”
白衣人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先把家门报上来了。
脑海中涌出一片记忆,晋保,进贤庄大庄主,当然了,前面有个老也不死的大师兄,他这个庄主也只是名义上的,庄里一切事务还是要听大师兄的。
进贤庄弟子围了上来。
“二庄主!”
另一个迷陀庄的弟子们也围上另一人。
“对!
誓不两立!”
进贤庄弟子群情激愤,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迷陀庄的弟子们一阵**,扶起罗平往后退。
这群人……
不正常啊!
白条也是一呆,干笑两声来到近前,“大师兄,我家庄主……”“你家庄主冒充我残害无辜,你看……”“该杀!
千刀万剐!”
不等他把话说完,白条愤愤然把话接了过来。
他目光落到另一个白衣人身上。
白条,迷陀庄二庄主。
白条也正向他看来,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点头示意。
换爹了还换妈了?”
罗平大吃一惊,“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
站到一边去。”
他挥了挥手,把一脸茫然之色的晋保赶到旁边。
白衣人推开柳占元等人,快步来到叶非凡身前深深一躬,眼含热泪叫道,“大师兄,你回来了!”
叶非凡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没见过!
“大师兄,你不记得我了?
叶非凡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半空中衣袂飘飞,两个身着白衣的中年人落下。
“庄主!”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挂着的张三岳,心说他不是庄主吗?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要求把他放下来的呢?
“大胆迷陀庄,竟敢污蔑大师兄,我进贤庄与你们誓不两立!”
叶非凡一愣之际,白条躬身道,“大师兄请移步!”
啥意思?
他起身让开,白条给了他一个感激和笑容,然后一纵身飞上杆头。
“大师兄别来无恙?”
“白条兄客气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大师兄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老子连你爹是谁都知道!”
他猛地一甩手,抬起一脚把罗平踢飞。
罗平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吃了满嘴土,吭哧了好半天也没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