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翰学看不出令狐风阵法厉害,把令狐风撵出来。
令狐风倒也没生气。
因为别人的有眼无珠,却生闷气惩罚自己,可不是令狐风的性格。
大不了再去别的地方积攒功勋值,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令狐风很快换了个心情,独自游舟观景。
可一抬眼,却见一道白烟!
南宫羽裳风风火火向自己冲了过来。
“喂!”
“那个……”“你别走!”
南宫羽裳不知道令狐风叫什么名字,本想说没礼数小子,又怕惹恼了令狐风。
急切之间,只好叫了一声别走。
令狐风不由一皱眉,连忙道:“这位小姐,在下真心不是故意打扰你。”
“这怎么还不依不饶,骑马抓我来了?”
南宫羽裳差点气翻,自己堂堂白羽仙鹿,全城仅一头,价值连城!
这小子没见识,竟然说是马?
“什么马?”
“你不认识鹿么?”
南宫羽裳走近,令狐风这才看清,连忙说道:“啊,对不起。”
“在下指鹿为马,眼拙了。”
却暗自心道:“你风风火火要打人样子,骑马骑鹿又有什么分别了?”
南宫羽裳哼了一声,说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令狐风站在舟上,只得一抱拳:“在下令狐风。”
“诚心向小姐,还有那位前辈告歉。”
“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两位,还请放过。”
南宫羽裳一笑,驾着白鹿,缓缓飞到令狐风身前,说道:“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么?”
“看在你比较老实。”
“好吧,这件事算了。”
令狐风暗呼一口气,心道你讲不讲理,可不好说。
南宫羽裳眼珠一转,说道:“我找你,是想问一句。”
“珍笼殿那个沙盘上,是你摆的星河阵么?”
令狐风一怔,点头道:“是在下胡乱摆的。”
“怎么了?”
“是不是碍着小姐清眸,要不顺眼,抹了去就是。”
南宫羽裳说道:“也不是。”
“我爷爷夸奖说,你摆得挺好的。”
“他用你的阵,破了杜长老一局珍笼。”
“哦,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