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
“足足七百星辰落天,强攻珍笼?”
“天啊!”
“我记得阵法殿中品阶最高的星河图,最多也只能攻出一百道星辰攻势啊?”
“这个简单阵,怎么会一下子出来七百星辰落天?”
“太厉害了!”
南宫云山抚白须笑道:“何止七百?”
“傻丫头,这道星河本阵之中,还准备了有八百星辰后手呢!”
“我方才思考好久,才看出这些。”
“倘若施阵者本人,更不知会攻出什么样的阵势来!”
“真是神妙莫测啊,丫头你可看出,这只是其中一个星图。”
“倘若再换个方面,又会是另一个星河图。”
“势必又是一个光景攻势。”
“了不起,真了不起啊!”
“杜长老,我已将阵法后手都告知于你,请你全力为之,守好珍笼。”
此时杜翰学脸色大变,惊慌失措。
他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甚至手都不断在颤抖:“不……”“不可能……”“怎……
怎会有这么多星辰?”
“星河图绝然不会有这等威力,珍笼大阵怎么可能斗不过星河……”他拼尽全力,布阵珍笼。
原本密不透风的阵法,这时却四面八方全都是漏洞!
感觉南宫云山的星辰落天,随时都能攻入进来。
“爷爷,爷爷!”
“杜长老的珍笼好像松动了!”
“他的阵脚破绽百出!”
此时就连南宫羽裳都看出来,有些跃跃欲试样子,说道:“好像现在由我来,也能打败杜长老的珍笼了!”
“不可能!”
“珍笼阵局是不可能被破的!”
杜翰学满脸通红,歇斯底里道:“吾师就是死在珍笼阵前,这个阵法原本是无敌的!”
“不可能有人能破!”
“更别说区区星河图!”
他拼死防守,布局珍笼。
南宫云山淡淡看着他,说道:“你当真准备好了?”
“我现在要出手了?”
“等……”“请等一下,殿主……”“属下还没有……”南宫云山冷然说道:“以你水平,便是再给你一年!”
“也守不住!”
“星辰落天!”
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