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需要,大可选择吸食她的血液,血族的诅咒让她即便是过度虚弱到底情况下被你取血也不会死去。
你可以做个禽兽,做个变态,让她用极其漫长的生命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他的声音卡住在这里,他深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的松开了掐住诺亚脖子的手。
“至少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再做,眼不见心不烦。
别挑战我的底线,虽然我不知道欣有没有说起过我的脾气不好,但是我保不齐自己不会杀了你。”
十三最后说完这句狠话,慢慢的坐了下来,隔着火焰看着欣:“你实在的愚笨。”
欣耸肩,不想对于他的评价有所回应。
“别太在意这家伙说的事,这家伙是独行者。
即便是我们这个圈子里,这家伙也怪的没朋友。
于是找了个借口彻底离开了我们的群体,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游**在黑森林当中。”
欣说道:“你让我去找人,我能找到的,且能帮上忙的只有这家伙。”
“你太高看我了,这种场合我来连自保都困难。”
十三看着旁边的迷雾,轻声说道:“那位妖精遇到了很难办的敌人,但是还是赢了。”
“她遇到了什么?”
诺亚问。
“天晓得。”
十三说:“你要是能问来情报,记得给我说一声——我没胆子问,我也不觉得妖精会一脸无所谓的回答后放一条生路。
我们血族至今为止的死亡记录,和妖精相关的占了一半。
那家伙对于自己的眷族病态的爱意让我们到现在都不敢动精灵分毫。”
“要命?”
“我们只求在那之后能够死的痛快。”
“妖精不像是虐待别人的造物。”
“那是因为它没对你动过手。”
十三顿了顿:“它给我的见面礼是让我断了双腿。”
“听起来真是残暴至极。”
过了许久之后,它们的闲聊停了下来,布莱卡也只能靠着看手中的斧头解闷。
这把莫名其妙出现的斧头让他奇怪,因为他只是想象了自己需要砍树需要的工具。
然后这东西就出现了,即便是自己什么都忘了,这东西也存在于自己的意识当中。
它对自己有这么重要吗?
布莱卡不知道,或许自己曾经和他说的一样,是一个樵夫。
靠着砍树而生,虽然贫乏,但是平安喜乐。
嗯,应该对自己的曾经抱有一丝向往。
或许没了的记忆里自己是个生活的不错的人也说不定。
说不定还有一个家,和别人一样有着家人。
拥有着所爱的人和被人所爱着。
“哈哈。”
忽然发出来的笑声把十三吓了一跳,它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笑出声来的布莱卡,不理解这家伙那副嘲讽的表情到底为了何物。
布莱卡也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是嘲笑,绝对是嘲笑到底声音.是在嘲笑自己的想法吗?
他感觉有点混乱,抬头看着三位血族一起看着自己。
他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的避着目光。
“这个孩子的气息很奇怪。”
十三看着他说:“有白狼的气息。”
“白狼?”
欣有点疑惑的问道:“那东西不该还在封印当中吗?
我们等会,白灵为什么来的来着?”
她顿了一下,意识到了逻辑问题。
它们的队伍当中有白灵,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跟着他们一起?
已经陷入封印当中的守护者将那位孩子交付给了他们可是为什么呢?
那是个很胆怯的家伙,应该一直都有人在陪着他。
嗯,一直都该有个这样的人。
但是那是谁?
这样的问题想不明白,想不通,只是想想就头痛欲裂。
好像某个地方被直接剪了一部分,剪的极其粗糙,满满的违和感让这段记忆只是回想就会感到头痛欲裂。
布莱卡看着面前两人疑惑的样子,他沉默了片刻,身上长出来了白色的狼毛。
似乎这对于他来说是完全不用多做思考的事情,他再度变成狼人,原本孩子的身形在片刻间涨到了两米以上。
黑色的纹路在全身的白色上绘制出来奇异的色彩,此刻他变成了怪物,但是却乖坐在原地。
因为从刚才开始,其实他只能简单的用一些烂布来遮蔽身体。
火焰烧光了他的一切,而且不光他,连诺亚的那把圣剑早就不知道丢在了何处。
所以布莱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简单的遮掩一下,就发生了如此的异变。
“还能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