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卡能扛起来长熟的大树,甚至掀翻靡猪并且承受它的冲击。
对他来说普通的护甲就是纸,重甲不过纸对折。
而布莱卡就算是**上身都难以被普通的刀刃破防。
气氛开始尴尬下来,好事的人围在周围,害怕的人已经离开。
还有人跃跃欲试。
战斗的理由布莱卡也有点迷糊了,总之,他们开始打架了,并且以着一边倒的方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总之,有人来就就打晕他就是了。
布莱卡也喝了点酒,他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不说,本身也是个不会喝酒的家伙。
他握了握拳头,看着下一个走过来的家伙。
那是一个比布莱卡高出来一头的家伙,全身没有一块赘肉。
甚至没有穿戴护甲,只是在双臂上装备了链锁和护甲。
“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打一架。”
他轻声着,然后默默的解掉了拴在了两臂上的链锁。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显然是个老手。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声轰鸣的声音来自于被震碎的墙壁,还有一声轰鸣连带着撞碎了对街的墙壁。
这家伙滚了快二十多圈后镶嵌在了对面面包店的面粉堆里,整条街的人都被这忽然起来的事件给惊到了。
布莱卡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
他能够感知到气息,知道这是个好手。
于是就没有留手,在避开了攻击后给了满力的一击。
作为白狼的引路人,单轮肉体强度就已经足够丧心病狂。
而作为常年伐木,他擅长的力量。
单方面的强化更是提升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家伙平常面对的都是黑森林当中的怪物,现在回到了人类这边,有点不适应控制力量。
人群混乱了起来,原本还围在这里的人全数散开,酒馆当中只剩下了昏迷的人。
“那个,抱歉。”
布莱卡轻声说,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他是该道歉,在这个还在建设的地下城市当中唯一的一家酒馆因为他至少歇业三天。
但是现在能听见他说话的只有坐在趴在桌子上的白灵——这家伙试着喝了几杯酒。
现在昏昏沉沉的,已经趴在这里睡着了。
其他人都已经溜得干干净净的,服务生都跑光了。
布莱卡看着还在安静趴着的白灵,叹了口气。
他忽然愣了愣,皱着眉头看着被打开的柜台的后门。
大概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个人,说起来自己也喝了点酒,具体的位置有有点不确定。
布莱卡揉了揉白灵的脑袋,然后从放在旁边的棺材上面拿过来斧头。
哦,提一下,诺亚总不能带着欣去找西修。
于是暂时这个棺材白灵背着,虽然这玩意不轻,不过作为白狼的眷族,这玩意可没法称为重。
布莱卡已经想好了,那家伙不管是谁,这个距离都在他必杀的范围内。
投掷的斧头会带着他和周围的一切都被掀飞。
“虽然扫了性,但是能麻烦移步到其他的地方说话吗?”
那家伙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走到了火光下面:“我是这个酒馆的管事,你砸了我的场子。
我只能邀请你来别的地方喝酒了。”
半个小时后,布莱卡坐在了陌生的房间当中,白灵打着哈欠靠在立着的棺材上面。
“抱歉,我们不知道您是引路人,让您蒙受了如此的耻辱。”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背着横向刀匣的瘦弱之辈。
他全身都绷着绷带,上半身被束缚着,能够看得出来身体瘦的过分。
绷带一直束缚到脖子,围着的围巾挡住了嘴巴。
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就像是蛇,冷的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但是布莱卡意外的觉得这家伙比那些平庸之辈更加顺眼,或许是因为这里是黑森林,不是个怪物在这里都会让人感觉不适。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穿山甲的冒险者工会分会长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其实也没有成立几天,说不定哪天就成前分会长了。
叫我无命就行,意思是我随时都会没命的,相当吉利。
话外提一句,我是在笑着说这话。”
无命这样介绍着自己,留意着布莱卡的表情。
稍微有点醉醺醺的,但是至少比起来那边要睡死过去的家伙要清醒一点。
这怪不得白灵,这家伙长途跋涉完,又刚尝试了以前没喝过的酒。
现在还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很值得夸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