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天生丽质,想娶我的从天南能排到北斗去,中间还加个天河银海,要你管?
本姑娘看不上罢了。”
伊紫琪没好气的看着夏宇道。
夏宇砸吧着嘴,摇头笑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哪儿呢?
哪儿呢?
我怎么看不到?
难道是我眼睛瞎了不成?”
“你本来就是个睁眼瞎,为什么要看到,你一个小弟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的事情你少管,嫁给谁,也不会嫁给你。”
伊紫琪恼羞成怒,竟不自觉说出了这句话。
“哼,你要倒找我我还不要呢,也不知道自己多金贵了,圣皇特使,特使就了不起啊?”
夏宇闻言,也是心中憋屈,这一路上让着她,她却得寸进尺了还。
“你……”伊紫琪听夏宇这么说,现在又没有中意之人,不由得戳到了伤心之处,眼睛一红,指着夏宇。
“还哭上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羞不羞?
要真是没人要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收你当个丫鬟当当。”
“哼……”伊紫琪没有去争辩,转身推开房门就走。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
伊紫琪看着门口附耳的圣猿老祖和聂思峰,怒喝一声,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聂思峰看着走出来的夏宇,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方才那番话,分明就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啊,可是她是圣皇啊,是天南妖域最大的天,她一句话可能三族再无宁日,现在却和眼前的少年如骂街一般争吵,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
聂思峰看着夏宇,越发的凝重,决定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这个天才,说不定以后他就是天南的圣主了呢一个人族当圣主,聂思峰越想越觉得离谱,可是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二人这边嘴上不饶人,那边金翅侯却忙的不可开交。
他通知族中准备分散撤离,朝着皇城赶去,到时候便可在皇城召集;吩咐亲卫分批前往皇城集结;接下来又要去安抚平将军和天命候,试探口风;又要准备五日之后黄教习来之后的相关事宜;更要准备启动传送法阵的材料……
这些都必须要亲自安排,不可马虎一点。
他原本只是想暂时安抚下伊紫琪,但是聂思峰在他出去之前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聂思峰指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圣猿老祖说,那是圣猿一族的前辈,和他的老祖是一代人,这已经说明了伊紫琪已经拿下了圣猿一族。
又说他们在瘴气沼泽内拦下了雷将军,雷将军正是楚王的人……
还有夏宇能够破开元力囚牢……
若是聂思峰说出去,赌上他君子的名誉,所有人都知道他金翅侯站在了圣皇那一边,皇叔大军会很快到来,楚王贤德,但是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军机枢还没来,到时候他们四个稍微不按常理出下牌,军机枢黄教习能直接调动军机卫围城……
他知道君子扇不是君子,可是天下人不知道啊……
这个军,把他直接将到了死胡同里。
原本以为先应承着,可是谁知道聂思峰心性大变之后会这么无耻?
直接把小鞋套上,容不得你分毫反抗。
“哎。”
金翅侯看着夜空,叹了口气道:“绕是我不动声色,不闻不问,可是这事儿,还是找上门来……”索性直接顺水推舟,只要能够保住特使到达皇城,他损失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再加倍的拿回来。
更何况还有先皇在前面压着,他最恨的就是无情无义之人,现在事情到了他头上,虽然生死攸关,但毕竟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