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主心领神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北将军站在青城主身边,看着四人,却是一眼认出了聂思峰。
“君子扇聂思峰?”
北无痕笑道,看着聂思峰身前的那人,竟看不透修为,不免有些疑虑。
“秋水无痕北无痕,北将军。”
聂思峰双拳一报,算是见过。
虽然天南之地大将只有十个,但是中将却不少,平将军镇守皇城,而手下四位中将镇守四方城门,故而都有所耳闻。
“来来来,你我二人自十年前一别,还没聚过,今日怎么说也要开怀畅饮一番。”
北无痕笑着走上前去,就要拉着聂思峰的胳膊。
聂思峰见状,急忙抽身笑道:“今日真有急事,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改日,改日定到府上登门拜访。”
北无痕心中不悦,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中将,前些时日突破了玄神境,修为虽然与聂思峰还差一些,但是现在看来,这聂思峰应该是收了重伤,能发挥出几成的实力,还不好说。
“哎,何必见外呢这订婚一事,还是向平将军告了假,才来的,哎,你倒是清闲啊,不像我们还要征战,到时候只怕你不好找啊,再说军营里哪有这里自在?”
水无痕笑道。
这一句,将平将军都搬出来了,他来到这儿,平将军是知道的,代表的也是平将军,他的面子可以不给,君子扇厉害,但是平将军的面色,可是皇城的面子。
“都说了有事儿,没事儿谁会说有事儿?
你加大婚就比我们的事儿大了?
天南什么时候有了这等道理?”
圣猿老祖不满道,又走出了一步。
这一步,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赶上,等到北无痕与手下三人再看,圣猿老祖已经走到了四人身后。
四人皆惊,北无痕是玄通初期的修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么说这中年男子修为已在北无痕之上。
可今日又是他两家大婚之日,身为皇城北门最高的统帅,常年在天南心脏之处,自然养成了一股傲气,就算修为再高,见了他还打个招呼,十几年来出了大将和王侯,谁敢这般无视自己?
青城主却是一声不吭,两眼巴巴的看着北无痕,等着北将军给他做主。
“慢着,你伤了我亲家,就这么走了,日后我北无痕岂不是颜面扫地?”
北无痕站在中间,将聂思峰三人与圣猿老祖分开。
“北将军,你是平将军的人,我们又是旧识,难不成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改日我聂思峰登门赔罪不行?
非要今日有个结果?”
聂思峰将夏宇与伊紫琪拦在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北无痕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若是其他人问我这话,我倒拉的回答,可是你君子扇聂思峰问这话,我自然要回答。”
“这天南最好面子的,谁不知道是你们四君子?
一言九鼎,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不愿意堕了自己的名讳,巧了,我也好个面子。”
北无痕笑着整了整自己的装束,露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北”字,通体银色。
天南的军职少将以上都有自己的令牌,统称为命牌,为军机枢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