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寒,七年之前你令我上官家受辱,将我上官家推至谷底,今天我要向你讨个公道,也赴约我们的八年之约,我上官云鹤今日与你赌上姓名切磋,你可敢迎战!”
北宫寒现在也不再是曾经的小姑娘,早已经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只是在上官云鹤的眼中,就算现在的北宫寒是天仙下凡,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男人的脑海中最重要的并不是美色,有很多比美色更重要的事情。
“有何不敢!”
一路上,他们的议论令上官云鹤多次都忍不住想出手,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小兄弟,跟我来吧。”
很快一名中年人出现接待来上官云鹤,带着他来到了北宫家的战斗圣地,斗法台,在这里,整个圆盘式的高耸的擂台,另外还有充足的观战席,不单单是迎战上官云鹤,就连之前整个北宫家所有的比试以及个人的争斗,大部分都是在这里巨型的。
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蠢的人,若是被上官紫海知晓,怕是会气的从棺材之中跳起来吧!”
他话音刚落,一道寒意来临,一道冰冷的剑罡在他的耳边划过,他的一缕长发在空中冻结掉落在地碎成了渣子。
“如果你再敢说我爷爷的坏话,下一刻,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头颅!”
感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目光,上官云鹤毅然挺起了胸膛,大丈夫立身天地间,岂可忧他人目光。
“上官云鹤,想不到这个上官家的余孽竟然还能来……”“上官家都灭了,他来又如何?
就算胜了又如何?
退婚也是这个人的主意。
此人才是整件事情的主谋,落井下石。
对于这个北宫狂,上官云鹤对他的敌意很深,可以说,上官家能有今天,有北宫狂百分之五十的责任。
北宫寒轻佻手中的一根长条,长条远远望去如同翠绿色的竹竿一般,可这竹竿竟然散发着精英的青绿色的光芒,一眼望去,便不是凡物。
此物是青木道人传承来的武器,甚至并不能说是武器,而是一件罕见的法宝。
整个擂台是有罕见的聚灵石所打造,能够吸收灵气,所以可以极大几率的降低破坏,就连道玄在这里对战,也不一定能够毁掉这个擂台。
修士的力量本身就大,再搭配了法决,神通之后实力更为强大,普通的石头搭建的擂台,根本无法维持修士之间的比试。
上官云鹤跳上了擂台之后,缓缓走到了擂台的中品,手中霜寒插在了一边。
上官云鹤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一时间,他感觉双腿都在颤抖,那冰冷的寒意,给他的感觉如同面头一头自洪荒而来的冰雪猛兽一般,他曾经面对五品妖兽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恐怖。
那名修士与死神擦肩而过,也许他这辈子都不敢继续再议论他人了吧?
……
再者说了,小姐这几年也是机缘不断,如今的修为更是破入六品灵相的境界,前不久在靖州的青木古墓更是得到了青木真人的传承,如今族内一些长老都不是小姐的对手,我看啊,这上官云鹤来也只是为已经覆灭的上官家多抹一些黑罢了。”
“没错!
哈哈!
现在的北宫狂早已经不是北宫家的族长,而是退居二线,开始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但是他的话,对于整个北宫家来说,依然是犹如圣旨一般。
不敢违抗。
上官云鹤一路走来,不少北宫家族人的目光皆是在他的身上打量,巴不得看透这个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