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接着又是一变。
陆鸣发现自己来到又一个陌生世界,应该是某个凡间角落。
他信步走着,突然看到一名士兵一脚踹开门口。
一个女人尖叫着想要趁机往外跑出去,却被士兵一把抓住。
士兵一脸**笑的把女人推入房中,按到**。
女人拼命的大叫,试图反抗。
脖子上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勒住,几乎不能呼吸。
陆鸣摇头叹气,看来这地方遭遇了兵祸。
他继续往前走,一名成年男子被砍掉了双脚,正在地上拼命挣扎。
周围的几名士兵正不断的拿着长毛戳刺。
有些士兵在军营中养成了虐杀的习惯后再也无法改掉残暴的嗜好。
这些士兵的眼神里闪动着这样的信号,他们乐于看着猎物被活活折磨至死。
而这些血腥而残酷的画面能给他们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陆鸣继续前行,一些战败的士兵被绳子捆绑着,如同牲畜一样关押在笼子里。
有几名百无聊赖的士兵在看守者。
更多的士兵开始向外扩张,搜寻可能幸免的敌人。
这时,在一片残破的倒塌房子的废墟下,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晃动了一下。
这就引起了陆鸣的注意,他走进废墟当中。
看到一个小男孩,漆黑一团的脸庞,嘴唇早已寸寸碎裂。
他的眼神却机警而有神,在陆鸣靠近的时候,竟第一时间望了过来。
但梦境中的陆鸣,是无法被他们无看到的。
也许有一些人有莫名的神通,冥冥之中会获得一些感应。
因此总会好奇的对着陆鸣的所在张望一番,但不久也会确认是自己的错觉。
当下也就不再寻思这件事,想是认为这八成是错觉。
小男孩也是如此,没一会他就不在关注那不断靠近的陆鸣。
转而开始紧张的向四周张望,迅速锁定了几名值守士兵的位置。
然后开始观察他们的巡视线路。
小男孩十分认真的琢磨了许久,然后用手指挠了挠脑袋。
就在一瞬之间,他已经冲出这片废墟,闪身躲进另一片废墟之中。
这期间竟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异响。
也就是几个腾挪,陆鸣终于发现了小男孩的目标。
火夫炊事所在之地。
此时一块石头从黑暗中飞出,落入另一处的角落,发出一声哐当的异响。
火夫扭头望去,却未见任何人。
“哪个王八蛋,快出来!”
满脸胡须的火夫恶狠狠的骂道,但仍然不见动静。
他寻思许是自己多心了。
但回过头来却发现刚才做好的几块烧饼已经不翼而飞。
这是将军的大人的伙食,他开始惊呼起来。
但很快发现原料还在,又开始呼哧呼哧揉搓其面团来。
此时去抓贼,等抓的时候,也许远远超过饭点了。
这对一向容易暴怒的将军来说,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他的下场恐怕和贼子差不多。
这么多年,能牢牢占据火夫这个位置,并非易事。
小男孩此时已经闪身躲在一片阴暗处,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惊得浑身汗毛直竖,他正巧遇到一名伤兵在此处歇息。
那伤兵由于浑身裹着和泥土一样的颜色的衣服,并且一动不动的,这才被男孩忽视掉了。
大意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此刻男孩眼神里的含义。
但与伤兵四目相对不过刹那之间,就在伤兵准备发出呼喊。
嘴巴不多微微轻动,就已经被小男孩狠狠的把煎饼的袋子死命的按在口鼻之上。
只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他用双手想拼命推开男孩,却因为深受重伤,根本不能撼动小男孩分毫。
很快,他的双手软软的瘫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
小男孩摸了摸脉搏,确定已经死了,才将堵着对方口鼻上的东西拿走。
一瞬之间,溜入下一个房屋废墟的缝隙之中,脸上没有任何不适亦或不忍心之感。
场景再次一变。
陆鸣发现自己竟一瞬间来到一处小溪边上,流水潺潺,鸟儿轻轻唱。
一叶扁舟靠在简易的码头上。
上边一个老者正在垂钓,穿着十分朴素,就如同一名普通至极的老人。
几名衣着华丽的官员模样的人正跪坐与老者身边。
老者沉吟半晌,松开钓竿。
转而拿起了对方呈上的精致地图。
陆鸣依稀看到,上面似乎是某个国家的疆域地图。
老者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在一处地方画了一条线,在一个地方又画了一个圈。
然后将地图交还给下首跪着的武将和文官模样的人。
两人看着地图俱是心头一颤,但立即躬身领命匆匆离开,从他俩身上的汗珠,可以看出天下要出大事了。
老者这才坐回椅子上,缓缓的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陷入了沉眠之中。
陆鸣不禁心想,难道那个小男孩是镇狱炼魂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