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唾液对他的麻醉效果已经变得跟没有并无区别,但是他也习惯了那种疼痛,只是感觉肩上一阵麻痒的感觉。
越到这种时候,他越发感觉自己是一个被饲养的家伙,充其量就像是一只肉兔,重点是他还没有肉兔好吃。
这一次娜莎真的一口气喝的饱饱的,她打了个饱嗝后慢慢的坐起来,在奥月旁边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呜呼,舒服。”
娜莎伸了个懒腰,奥月的血喝到饱的感觉让她的心情不自觉的变得高兴起来,脸上带上了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有点不确定看向奥月,有点担心的问:“你……
还好吧?”
“有点晕,让我缓缓。”
奥月闭着眼睛,深吸几口气:“我的口袋里有果干,能喂我两块吗?”
“唔……
这里好像有巧克力,你要来两块吗?”
娜莎抵着嘴唇,想了想说。
她的鼻子很灵,能很轻易的问到那股甜腻腻的香气。
巧克力是他们到人族才知道的东西,据说是一场海岛产出来的东西,价格极其昂贵,不过奥月跟娜莎都很喜欢那股甜甜的味道。
“哦,好呀。”
奥月挣扎的坐到**,将靴子接下来后倚在墙上,拉了拉衣服,这样能稍微暖和一点。
“不至于吧,那个炉火把屋子烤的挺暖和的。”
娜莎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大盒用冰盒包裹的巧克力在奥月的旁边坐下来。
因为这里温度很少会高于零度,即使隔着一副画的地方会点燃炉火,但是房间里仍然温度很低。
加上里面本身就是食物,用冰封来处理一下也不容易变质。
“话说隔着冰你是怎么闻到这个味的?”
奥月有点莫名奇妙的问,嗅觉再强也得有个限度才对啊。
“其实我闻到的是这一个。”
娜莎指了指里面一个已经被冻的结结实实的巧克力,它在很久以前被打开过:“表层可能坏掉了,里面应该还能吃。”
娜莎将手里的冰捏碎,从里面取出来巧克力塞进奥月嘴里,然后自己也拿了几块吃了起来。
这个巧克力被放在温度太冷的地方,这会冻的坚硬的就像是冰块,塞进嘴里奥月才发现自己咬不动,只能含着等它融化。
但是娜莎却毫无影响,她倚着墙吃东西,一言不发。
“以前这里有人来过吗?”
奥月看着被啃了一般的巧克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现在他的大脑因为失血而一片空白,一想东西就疼,干脆就不再进行思考了。
“或许吧。”
“……
抱歉。”
奥月忽然说。
“你这说了没两句话就道歉的毛病得改改。”
娜莎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搞的跟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吸血鬼似的。”
“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之前你在使用血液控制这个魔法的时候,我不该指责你。”
奥月扭头看着她说:“我早该想到,如果你真的搞大屠杀这样的行动,就不会一年多都还没行动。”
“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想做你刚才说的事。”
娜莎看着奥月说:“只不过因为你在,我怕被说教一个下午,就放弃了。”
“你是怎么……
学会高阶魔法的?”
奥月咽了口吐沫说:“你这个年纪,是不是有点早了?”
“你这个还没到成年期就可以使用次位阶魔法的不该说我吧。”
娜莎挪了挪,让自己能贴着奥月,然后将额头跟奥月的额头相顶:“不过说起来,这也得感谢你。”
“感谢我?”
奥月想要挣扎着躲开,但是没能成功,娜莎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
这个距离甚至连鼻子都会碰在一起,呼吸甚至都能吹到对方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