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震得几块冰掉下来渗进了奥月的斗篷里。
“哎呀呀,好凉。”
“别乱动,你的胳膊肘捅到我了。”
这里面的空间很小,尤其是在塞了一个大白跟所有的行李后,这里面几乎就没剩下多少空间。
所以就导致奥月跟娜莎只能肩并着肩才能塞在里面。
这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尤其麻烦。
“话说需要我点一个火球吗?”
娜莎忽然问道:“这样的话你也能暖和一点。”
“呀?
你会火球术吗?”
奥月愣了愣:“那是火系的魔法,没记错的话你使用的是血魔法。”
“那是主修,我们这些没天赋的人没必要像你一样只学习一种魔法。”
娜莎说完后就抬起手轻声吟唱,片刻后,一个小号的火球就出现在她的手上。
温暖的火光瞬间就将这堪堪几平方米的空间照亮。
“你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嘲讽我……”“怎么会,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有你,我是不相信能有精灵在没成年就学会次位阶的。”
娜莎用两个手托着火球,这个她没用过几次,很生疏:“简直作弊啊,你这的精灵真是先祖让你出生就是为了战争。”
“我不想去参加战争。”
“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奥月最善良了不是。”
娜莎笑着看着奥月说:“暖和点了吗?”
“好多了。”
奥月把手靠近火苗,那一点点的温度烤的他稍微好受一点。
“话说这么冷,你是怎么凝聚出来的火球啊?”
奥月忽然想起来这里的火元素少的极其可怜,虽然不是没有,但是没有一定的基础想要凝聚这么一团火还是有点难度的。
“之前天冷的时候买过一块火元素晶石做的项链,你忘了?”
娜莎拉开一点衣服,顺着线从里面拎出来一块红色的石头:“诺,好看吗?”
“怎么没见你带过?
我都快忘了这东西了。”
奥月看着火晶石愣了愣,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后,想起来这是在一年多前买的东西。
娜莎脖子上经常会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听说会带来好运的紫水晶,或者树脂固定的一些小虫子。
“昨天翻首饰盒的时候翻出来的。”
娜莎把它放回衣服里:“你不打算带点首饰什么的吗?”
“那实在是不合适啊。”
奥月嘴角抽了抽。
“那你可以买块手表什么的来带啊。”
娜莎想了想说:“我记得之前有遇到卖机械表的店啊。”
“精灵没有带手表的习惯。”
“哦,对哦,我爸也不带。”
他们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外面是大雪天,还有一万多个想杀掉他们的人,这种时候也就只能在这里聊聊天。
这样聊聊也不错,奥月跟娜莎已经在一块呆了三年多,这三年可以说是除了一些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外,几乎吃住都在一起。
就连住旅馆的时候,为了防止有意外情况,他们也都是住在一个房间。
但是这些家长里短的话题似乎永远都聊不完,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相互磨合,他们都有点沾染上了对方的一些习惯,或者说是在相互影响的情况下,他们的性格也被慢慢改变。
就像奥月现在习惯了血跟尸体,娜莎也不再是见谁杀谁的那种恶魔,有的时候她也会放过一些的确是无害的人。
奥月通过娜莎了解了很多关于吸血鬼跟不死族的事情,同样,娜莎也靠着奥月了解了很多关于精灵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奥月慢慢的忘记了她是一个随时都会要杀掉他的吸血鬼。
就算是被吸血也已经习以为常,娜莎也会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对血的欲望。
他们就像是共同装在一个机器的零件,相互磨合着前行。
虽然简单算算就知道旅程快要到了尽头,可是他们就好像这个旅程永远都不会结束,他们能一直这样旅行下去。
或许,活着就是这种感觉吧?
期待着明天,回忆着过去。
有一个能陪伴的人,踏上一个奇妙的旅程。
只有这样,才能无比确认自己在活着。
“话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奥月打了个哈欠。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知道有多久,同样的问题奥月已经问了娜莎好几遍。
“或许,是明天,或许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