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或许我应该考虑一下别的不会弄伤自己的乐器,我还会弹钢琴,虽然好久没有弹了,但是应该还没忘。
你们要听吗?”
“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一下。”
奥月轻声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郁闷人的东西。”
麦斯摇了摇头:“虽然这很无礼,但是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吗?”
“好吧,娜莎,咱们先回去吧。”
奥月去拉着依依不舍的抱着雪瑞的娜莎:“晚餐我会给你送点肉过来的。”
“不用了,我现在忽然想吃点水果。”
“那好吧……”等到奥月跟娜莎离开后,麦斯默默的走到雪瑞旁边,帮他顺着毛:“你还想听吗?
弧琴断了一根弦还有很多能弹的曲子。”
“嗷呜?”
“放心吧,我没事。”
麦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只是有点想二哥他们了。”
当时弹曲子的时候,当他想到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抬起头,发现他们都早已是尸体。
“我会去找你们的。”
麦斯忽然说:“但是容我再多活一会,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报仇的。”
……
“塔库里,现在你有空吗?”
就当奥月即将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利维坦在门口等了他好久。
“他的名字是奥月,你的塔库里死在战场上了,别老是来找他。”
娜莎冷冷的看了利维坦一眼:“正好我也好久没喝过除了奥月以外的精灵血了,如果你还是阴魂不散,我不介意把你装进瓶子里。”
利维坦愣了愣,看着娜莎那一副写满了敌意的表情。
娜莎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立刻回瞪了一个更加凶狠的眼神。
她对奥月之外的一切精灵都没多少好感,尤其是这种出现就是为了带走奥月的精灵,甚至想用匕首挖掉他的脑袋。
娜莎能在一起玩的朋友就只有奥月一个,要是他都被带走了,那么她会很无聊很无聊的。
“抱歉,但是能让我跟他单独说两句话吗?”
“不能,请回吧。”
娜莎蛮不讲理一口回绝,走上前看似轻描淡写的推了他一下,利维坦就像一个破布袋子一样被抽飞出去。
“娜莎,你这做的有点过了。”
“下次我会留意的。”
娜莎对着奥月吐了吐舌头,走进房间。
这个房间门已经被她劈开了,不过她也懒得换了,反正各个房间的门并没有坏,锁上后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种时候,还是有个外门要比没有强。
因为利维坦仍然阴魂不散的挪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即将走进去的奥月。
“塔库里,你就这样抛弃了你的族人吗?”
他轻声低吟,那个如同虫子摩擦发出的声音让奥月一阵头皮发麻。
“你让开一点。”
奥月一愣,回头看见娜莎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红色的长矛,拉开了架势直指利维坦的眉心。
“喂喂喂,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咱们都有事好好说不行吗?”
奥月赶紧挪过身子挡住娜莎的视线,他知道娜莎从不开玩笑,这长矛也绝不是拿来吓人的,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想要把你抢走哎?
你觉得我像是个能心平气和接受这件事的人吗?”
“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想要奥月回家的。”
利维坦看着那个可以轻而易举贯穿自己的长矛,毫无惧色的说:“只是想拜托他一件事。”
“那咱说好,不管说什么,你都不准跟着他回去。”
娜莎撇了撇嘴,取消了手里夺命的长矛:“三分钟之内给我回来,晚一会的话。”
她对着利维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真的,她那纤细的手在白暂的脖子上划过的样子毫无威胁的感觉,就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在开玩笑。
然后娜莎扭头离开,走进内屋猛的合上房门,巨大的声响在房间的内部回**。
两个精灵同时咽了吐沫,虽然她走了,但是空气里的杀气仿佛并未消散,那种有人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挥之不去。
“你也听见了,有话快说。”
奥月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他:“超过了三分钟我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能在那天帮我们一个忙吗?
一个法术就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