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对着那个带着白面具的精灵打了声招呼:“很高兴遇见你。”
她还没从那个家伙的肩膀上下来,干脆等到落地的时候一脚将他的脑袋剁碎,红色的血瞬间就将大片的大理石地面染红。
擦拭的干净如雪的地上,血显得是那么的妖红。
那个家伙反应过来这是那个赤手空拳就差点将他打死的家伙,立刻后滑一步,做好了战斗准备。
“唉唉唉,你想跟我再打一次吗?”
娜莎看上去很高兴:“好呀,我不介意。”
“娜莎!
别闹了,赶紧打开那个笼子。”
奥月落了下来,警戒的看着那个精灵:“你来干什么的?”
他将自己的右手藏到身后,他手上握着一个凝聚出来的黑色球体,只需要几秒就能将它变化成长矛。
“显而易见。”
他拍了拍旁边的笼子。
“那我们的目的算是想相同的了。”
奥月扭过头去,看着前面被自己毁灭的大厅,心里一阵绞痛。
果然自己就是一个会带来毁灭的祸患啊……
他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外面的援军即将到来,而他们还未完成任务。
娜莎过去两手拉住栏杆,想要靠着蛮力把它拉开。
但是这笼子意外的结实,累的娜莎差一点脱力都没能弄开。
“没用的,这是很坚固的金属。”
里面的精灵摇了摇头:“需要去找到钥匙,那应该在后面房间里的某处……”“让一下!”
娜莎没有听她继续说话,而是从地上的尸体手里抢过那把圣裁,对着笼子就劈了过去。
然后笼子就被很完整的切开,切口光滑到反光。
这可是教会的圣器,要是连金属笼都切不开,还不如去当拔火棍呢。
“能告知一下你是谁吗?”
娜莎看着站在一旁的家伙:“以及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城郊袭击我们。”
“我的名字是溯白,解释的话,得等到安全的地方。”
那个精灵拉着笼子里的精灵,让她出来:“怎么样,还能走吗?”
“有点困难,我的腿上被打了一枪,伤口还没愈合。”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腿,上面简单的缠绕着布条:“不过单是移动的话,我应该没问题。”
然后女精灵顿了顿,轻声道:“谢谢。”
“感谢的话等安全了再说。”
溯白捏着下巴看了看这个家伙:“嗯,从刚才的动作来看,你是军队里的?”
“曾经是,不过那个部队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就剩几个的话估计回去就要被解散吧。”
她拉了拉身上单薄的一身只能拿来遮挡的素衣,刚才扒下来的那件外套被她稍微卷了卷后充当绳子,把箭筒背在了身上:“弓跟箭能借我用一下吗?”
“不用,你无需继续战斗。”
溯白吹了个口哨,白色的大鸟慢慢的落下,他摸了摸他的头:“它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呢?”
“你觉得那群连弓都拉不开的家伙能拦得住我吗?”
……
“他们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娜莎不满的撇撇嘴:“好像把我们无视了。”
她鼓起来腮帮,走到台子边坐下,踢着空气:“好不爽啊。”
“咱们也考虑一下应该怎么离开吧。”
奥月咽了口吐沫:“他们好像快过来了,而且这次我感受到了元素波动,看来还有会魔法的。”
“跟你比起来呢?”
“……
那还是不能比的。”
奥月无奈的耸了耸肩:“毕竟他们只不过是人类啊。”
“那怕什么?”
娜莎眨巴眨巴眼睛:“大概不到两百人吧,比我预计的还要少。
不过要是真的在这种地方摆开阵型,还真不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