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月又羞又恼的说:“这样的话会让我感到很难为情的。”
“哎?
为什么?”
娜莎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惊讶:“为什么这会让你感到难为情啊?”
奥月顿时被这句塞住了,他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给两性知识比他还匮乏的娜莎讲这些东西,只好放弃了:“这个给你讲不明白。”
“那我在这等你会,你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回去吧。”
娜莎把自己的鞋子脱下了,坐在石头边上,讲小脚丫伸进河水。
冰凉的水一直漫过她小半个小腿,白暂的小腿看着就像是玉石一般。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伪装出来的黑色头发照的有些发白,披散在身后——这是为了能更快的晾干。
她微微的抬起手,一只路过的乌鸦居然就直接落在了她的手指上,像是在讨好她一样交换着。
娜莎温柔的轻抚这种黑色的鸟儿,看上去就像是个落于凡间的天使。
奥月不禁看着有点发呆,不禁觉得这个画面不被记录下来真的是太可惜了。
因为下一秒,乌鸦的脖子就被扭断了快的甚至没等它发出惨叫。
“呜呼,看来晚上烤肉了。”
她笑嘻嘻的说:“我刚才还看见了一个落单的熊,顺带就把它的爪子剁了带过来了,现在正在煮汤呢~”“你们回来了?
奥月,你的脸怎么了?”
麦斯看着一直跟在娜莎身后低着头的奥月,他的脸满是红晕,看上去就像是发烧了一般。
奥月没出声,径直的走到石头旁边坐下,把斗篷的帽子带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色的阴影。
“不知道,我刚过去就看见他这样了。”
娜莎无奈的看着他:“或许是冻着了。”
麦斯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来什么,好奇的问:“你是不是看见他在洗澡了?”
“这么大个精灵我还能看不见不成?”
娜莎无奈的摊摊手:“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奥月这个时候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把自己彻彻底底的闷死在帽子里面。
后面他可以说是经历了这辈子最难熬的几分钟,娜莎就在岸边,说啥不走了,要等他一起走。
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奥月就在克服了自己的羞耻心后上岸,几乎是拿毛巾简单的擦了擦就披上了袍子。
换句话说他现在身上就披着这件袍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其他的衣服被他一路抱了回来。
“我先进去换一下衣服。”
奥月看到敞开的帐篷,赶紧钻了进去,以着最快的速度把那些穿起来无比繁琐的衣服套上。
“话说肉汤炖的怎么样了?”
娜莎靠近石锅,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肉香舔了舔嘴唇:“闻起来不错,等我先去找个碗。”
这种时候奥月就只能拿着苹果坐在一旁啃了,他看到肉就恶心,所以这种时候只好在这种地方充当空气。
麦斯也拿出了自己的弧琴弹奏,当做饭前的小小的娱乐,营火的光芒温暖而明亮,看着是这样的让人感到舒适。
远处的山坡上好像传来了狼嚎的声音,那叫声听着悠扬而婉转,听起来如同奇怪的乐器。
“这里有狼吗?”
麦斯轻声说,好像很是好奇,但是却听不出来一点恐惧的情绪。
这仿佛一声进攻的信号,草丛里一阵翻动的声音,看来有不止一条狼在这里。
旁边的草丛里这个时候也钻出来了一只灰狼,远远的蹲在旁边,看着吃着饭的他们。
它们这是在等待着机会,有火光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贸然前进,绿色的眼睛看起来是如此让人感到恐惧。
可是这里坐着的任何一个人好像都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在意的危险,仍然再自作自事。
“被肉香吸引来的吗?”
麦斯看着他们的其中一只问:“看来你的手艺很好啊。”
“本姑娘的手艺一向不错。”
娜莎有点的得意的说,然后她扭过头来看着干啃苹果的奥月说:“你就不打算尝尝吗?”
“算了吧,我不喜欢肉。”
奥月看着那些在旁边的饿狼,轻声说:“能稍微驱赶一下吗?”
“你害怕吗?”
娜莎笑盈盈的说:“不用担心,那些野兽伤不到我们的。”
奥月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它们发愣。
他只是在担心那些狼以为他们没有危险的时候冲上来,然后这片区域就会被狼的残尸断骸充满,那样会让奥月感到很难受。
最好是能让这些智力不高的东西感到危险,这样的话就可以少见点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