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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都已归来

     帝都徐家院。

     马汉和陈枫看完整本大将军徐巩写下的手记,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大将军徐巩要背叛沧澜帝国与初云帝国联合……

     “当我后面得知到确切的证据,是我叔叔贪污了晋州赈灾的钱粮的时候,面对晋州的百姓,我心里只有愧疚,毕竟我也是马家中人……”“但今晚我才知道原来我叔叔也只是一个傀儡,一个背锅侠而已……”马汉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看向陈枫轻声道:“但我现在更想知道陈老板你的心中是什么想法?”

     陈枫闭着眼睛,双手握拳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眸,轻声道:“血祭百万,普渡一人……”“我无能为力,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不过我会离开这里,带着食神居的一切。”

     马汉低下头想了一想,轻声一笑道:“也对,毕竟陈老板是夹在中间的人物,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格外的艰难。”

     “只可惜个徐家……

     大将军才是心系天下百姓的人物啊……”陈枫默默的合上那一本手记将其放回木闸内,放回了那个灵台之上,关闭上了机关,陈枫转身,背对着马汉轻声道:“我无法评论他们两人的对错,等到君兮临盆之后,我会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远离这一切的是非……”马汉也是沉默的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桌面上的案台,轻声道:“知道了真相又如何……”“马兄,若你要离开帝都的话,请抽出时间在来食神居品尝一次美食吧。”

     陈枫背对着马汉轻声说道,马汉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相互告别之后同时离去。

     陈枫骑上道奇战斧,回到食神居,只是回到小巷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车,疑惑地看着地面上几团黑色物质。

     “什么东西?”

     月光的照耀下看不太清,他也只是略微疑惑了一会,并没有太过在意,便回到了食神居。

     轻轻的推门而入,慢慢的走上二楼,打开房间,**躺着李君兮一人。

     李君兮的肚子越来越大,临盆的时间可能也在半月之余,这几天李安阳和琉璃都住在电竞房那边,两人都知道自己的睡姿,怕伤害到了李君兮。

     而李君兮则是每晚陈枫陪着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陈枫轻轻的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慢慢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这帝都好乱啊,我想带你们去一个安安静静,陪着孩子们开心长大,没有这么多烦恼纷争的地方……”陈枫靠在李君兮的身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睡梦中的李君兮却是下意识的转了一下身子,靠在陈枫的怀中,嗅着那熟悉的气味,睡眠越发安心。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三四天,只不过在这期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陈枫察觉到每天晚上好像有一道强大的威压,扫视整个帝都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不过却都是一无所获,特别是那道威压扫视到食神居的时候,特别注意了几点,不过在某天晚上旺财没有和睡在食神居里面,而是趴到门口打了一个哈欠之后,这道威压便再也没有出现。

     不过听玄德王所说,皇城里面似乎有些乱,多了很多趾高气昂,不三不四的人。

     陈枫心中有事,对于皇城的种种已经不放在心上。

     他现在等待的,只想等李君兮生产之后带着她们离开这里。

     一晃便是七天过去,距离李君兮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但在这一天帝都却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不归之人。

     这一天,已经空****许久的徐家中忽然站着一个人,他沉默的望着这个本该十分熟悉的地方,如今已经变得那么陌生。

     徐家不在是以前的辉煌,冷清和落寂充满了徐家。

     他沉默地走过徐家每一个地方,偌大的徐家现在却是毫无生机,只有在某处地面上残留着红黑色的血迹。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过那已经干涸的血渍,双拳紧紧的攥紧。

     他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来到了徐家最重要的地方,徐家的祖堂。

     看着那先前本应该摆满徐家先祖灵牌的案台之上已经空无一物。

     他握紧了双拳,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独自站在这个房间里面很久,当他的双唇慢慢松开,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察觉到那案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走到了案台前面,伸手抚过平整的桌面,手指却是分明的抚摸到的一丝凸起。

     他的眼神一凝,双手突然泛起血红色的气劲,用力的在案台上面一按。

     咔嚓一声,那红木案台顿时破碎,露出了放在下面的一个木盒。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将木盒拿了出来,打开木盒里面只是放着一本手记。

     他打开那本手机,翻开第一页,他便认了出来,这是属于他父亲的字。

     “血屠百万,普渡一人……”当他有些略微颤抖的指尖,慢慢的翻开下一页,一页一页的看去,他终于了解到了,为什么那个爱民如子的男人会背叛沧澜,背叛沧澜的百姓。

     他是为了沧澜的百姓而背叛了沧澜,可没有人知道,在沧澜百姓心中,在没有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有的只是为了名利,而背叛自己国家的罪人徐巩。

     “你从来不善言辞,无论对谁也好,对徐朗,还是对我,你分明有很多话想对我们说,当你话到嘴边,每次都是硬生生的咽下,留下一张冷漠的脸庞。”

     “我从来没有觉得对于我和徐朗你偏心了谁,可这一次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终究还是没有对得起你心中的那一杆秤,父亲,这一次你瞒着我,究竟是偏心于徐朗还是偏心于我?”

     他慢慢的合上了那一本手计,转身走出那间屋子,看着空****的徐家院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的徐家的一幕幕,回忆起童年,思绪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