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苏泽冷笑:“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对对对,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只对女人感兴趣!
哈哈!”
堂主打趣道。
底下人胡吃海塞,并未注意两人在说什么。
苏泽冷着脸,心里则是在盘算着,等流年到了,自己给他安个什么身份好?
听说,这堂主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堂主多年来没个儿子,女儿倒是有一堆。
也不知他那个私生子到底怎样了,若是没人深究,苏泽倒是想让流年借着这个身份,混到堂主身边,从而代取他的位置。
“护法,我听说你接妻女来岛上了?
今儿怎么不把她们一起带出来,让大家瞧瞧?
难不成是怕有人觊觎你的人不成?”
堂主又道。
苏泽没有回应,低眸看着杯中倒影。
倒影中,自己脸上没有丝毫伤疤。
这是他来之前,刻意让程见帮忙遮掩的。
自己的伤疤,暂时还不能亮出来,还是等过几天,除去堂主时,当做他“救堂主”时所留下的见证。
几杯酒下肚,堂主说话越来越随意。
底下的人已经闹起来了,而苏泽依旧面无表情。
等大家都结束了,苏泽便安排一些没喝醉的人,送其余人回去休息。
而他自己,则是独自来到海岸。
站在岸边,召唤出程见与金宝。
让他们前去迎接流年。
流年不能坐船过来,不然堂主定会怀疑有人泄露了大家的行踪。
他俩一走,苏泽转身找上银面。
银面可以说是残魂的心腹,他一直跟着残魂做事,并且忠心耿耿。
搭建房屋的这些活儿,也是由他负责。
来到银面所住的房间,苏泽敲响了房门,将他唤出。
笃笃笃!
银面闻声,起身前来开门。
开门后见是苏泽,他急忙低头,恭敬道:“属下参见护法!
护法今晚主动找属下,可是有要事交代?”
“那十个祭品现在被关在哪儿?”
苏泽问。
银面低头,恭敬道:“回护法,那十人被关在南殿地牢中。
护法可是现在要去检查?”
“嗯,祭祀不能弄丢。
今日堂主对我好的有些出奇,我担心他会在祭品上动手脚。”
苏泽故作担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