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九州五海唯一会炼制巫晶的炼制师,当然除了躺在冰面的另一半伊犁之外。
黑褂伊犁站在炼制器具前,双手上举,口中像吃了一只蛤蟆一样的咕咕叫了两下,一团黑巫力量便从他的胸口处依排山倒海的方式涌了出来,巨大葫芦状的器具转动了起来。
黑褂伊犁又将从鲛人身上取下的血肉和大量太阳花扔进器具,强大的巫术力量催动着器具的转动。
千诚收起长剑,单手托住黑褂男又用另一只手托起长发伊犁。
黑褂伊犁的脸色忽然一变,他当然知道九王子说的水牢的厉害,那是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等等!
千诚转头看了一下九王子,九王子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千诚转动剑柄,长剑在他手中向前挪动了一些,黑褂男的脖子处瞬间留下一道红,血迹顺着脖颈流到胸膛。
躺在冰面上的伊犁脖颈处莫名也出现了伤口,流出了血迹。
难道你要让你的手下杀了我不成?”
黑褂男子摊开双手,连同手中的刀刃也扔到了地上,“老子,今日休工,你还真把我杀了不成?”
千诚举着长剑,真不知道如何下手,没有九王子的命令,他还不够格去杀商州之上唯一可以炼制巫晶的炼制师。
黑褂取出一个两手可抱一掌宽的药瓶,将器具边缘上的巫晶全都收集其中,刚好一瓶。
再看向冰面上的鲛人,其中两位已变成醒目白骨。
这一瓶巫晶的炼制竟用了两位鲛人的血肉,不容直视,残忍至极。
“大胆!
在九王子面前你也敢耍脾气!”
站在九王子身边被称呼公子的千诚,拔出随身的佩剑,剑身出鞘,指向黑褂男子。
实验室中刮起一阵神秘的风,从器具的每个冰刺孔中喷发出来,鲛人因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声也被淹没在其中。
过了一会,炼制器的四角开始结冰,有冷气从器具中喷发出来,留在器具边缘上的便是巫晶。
黑褂伊犁全身布满巫术纹路在风里和寒气消失的同时,隐藏了起来。
不就是炼制巫晶,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
千诚松开了黑褂伊犁,放下了长发伊犁。
黑褂伊犁,瞟了一眼门口处陌生的牢笼,自信的想这些个笨蛋家伙肯定都看不懂自己的操控技能,今日就用最炫酷的方法炼制巫晶,正好显摆显摆。
九王子上前一步制止了千诚接下来的动作,对黑褂男子说:“你和他果然是同命鸳鸯,看来真是伤不得。
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九王子皱了下眉对千诚说,“施展你的大挪移吧,将这两个人关进水牢中。”
即使站在他面前是个很普通的炼制师,那么在商州也是很值钱得,没有主子的命令他哪敢下手。
可是千诚却听到九王子说:“杀了他!
让新鲛人来炼巫晶好了!”
杨成龙看得出巫晶的炼制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看着十分艰难,又不易操作的原因大多是黑褂伊犁故弄玄虚。
用活鲛人的血肉炼制的续命巫晶和用活人的精血修炼巫术,还有比这两种操作更黑的黑巫术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九王子,如果没有我,你是不会得到续命巫晶得。
说起来好多人的性命都是赐予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