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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男人的孽

第五十五章男人的孽“就这样走了么?”

饭塚刚刚踏出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正是之前住在身后的屋子隔壁的绪方夏一,见到夏一,饭塚脸上的得意僵硬了一下,嘴角**了一下说道。

“绪方队长.你怎么还在这里?”

饭塚的声音有些颤抖着说道。

而听到饭塚的话,夏一的眉毛却是挑动了一下,说道。

“哦?

我不在这里,还应该在哪里呢?”

看着夏一脸上那带着玩味的笑容,饭塚的心再一次悸动了一下,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绪方队长,刽子手拔刀斋已经去对面山上的寺庙了,岛津大人应该跟你说了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然拔刀斋的人头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饭塚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而听到他的话,夏一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只听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果然是岛津忠义么?”

昨天夜里,夏一去了新撰组,从近藤勇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东西,可是近藤勇却迟迟不愿意透露操控这件事情的幕后的人的身份,没想到,竟然会在饭塚这里得到结果。

想到这,夏一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的意味变得更重了些,只听他说道。

“谁说我要去杀绯村剑心了,我来这里,只是单纯的救我的朋友而已,凑巧,我的朋友的名字也叫做绯村剑心,你刚刚说,他刚才去对面山上的寺庙中去了么?”

“糟了。”

饭塚听到夏一的话,心头一颤,从一开始知道绪方夏一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禀告给自己的联络人,也就是雪代巴和雪代缘的父亲之后却没有引起重视,现在看来,这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计划,终究出现了变数,而这个变数就落在了夏一的身上。

饭塚很清楚,绪方夏一能够做到新撰组的队长的位置,自身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自己断然不是对手,现在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对!

绯村剑心确实是前往对面山上的寺庙中去了,绪方队长,我也是为你们新撰组做事的,那个,我有事,就不耽误您了。”

说着,饭塚就快速的转身,就要离开,可是他刚迈出第一步,就被身后的夏一叫了下来。

“站住!”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夏一的声音饭塚的动作立即僵了下来,慢慢的转过了头,却听见夏一说道。

“你应该是叫做饭塚吧,我真没想到你会是你们长州藩的奸细,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既然会在这里等你,我就没打算放你离开。”

听到夏一的话吗,饭塚也知道,自己是无法躲过这场了,只见他嘴角轻轻的一勾,却是自嘲般笑道。

“呵,这次轮到我被人验尸了么。”

说着,饭塚就抽出了腰间的刀,快速的转身,冲向了夏一打算做最后的殊死一搏,而夏一看到冲向自己的饭塚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只听他淡淡的说道。

“最愚蠢的做法。”

而这个时候,饭塚却是已经冲到了夏一的面前,连同他手中的刀也已经架在了夏一的头顶,而这个时候,夏一甚至连腰间的刀都还没有抽出来。

“得手了!

?”

看着手中的刀马上就要砍在夏一的身上的时候,饭塚自己的脸上甚至都露出了惊异和狂喜,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一动了,饭塚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最后的一道刀光,然后就是从胸口上传来的刺痛。

“果然.还是不行么.可惜啊,才刚刚拿到啊”炽热的鲜血融化了大片的白雪,饭塚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自知自己的生机逐渐断绝,却是用尽了最后一份力气伸到了怀里掏出了一个密封的很好的包裹,撕了开来,看着从里面露出来的金币,却是断绝了生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闭上。

夏一慢慢的收刀入鞘,回头看向了饭塚的尸体一眼,却是叹了口气,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这个幕府的天下,或许真的应该做出改变了,绯村,希望你的对的。”

夏一慢慢的看向了木屋前面的小路,铺满了雪的小路上还隐约可以看见一串脚印。

“要快些了。”

而这个时候,雪代巴却是已经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宵里山对面的山上的寺庙,慢慢的推开了门,看到了那坐在神龛之前,让自己感到熟悉,但更多的却是陌生的父亲.“为什么要把缘也牵扯进来?”

父女相逢,却根本没有想象之中的温馨画面,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要生疏,只听雪代巴没有多说废话,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而听到雪代巴那疏远的语气,坐在中间的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低着头,沉声说道。

“那小子在京都道出打听他姐姐的下落,是‘上面’的人带他来的,也就是说,他加入的经过和你一模一样。”

听到父亲的话,雪代巴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看向了寺庙的周围,想要找到那些效忠于自家父亲的死士,问道。

“其他人呢。”

而坐在中间的男人却是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分散在山里,准备伏击那个家伙。”

“怎么不听我的报告就去了?”

雪代巴有些疑惑的问道,而听到雪代巴的话,那男人却是微微的张开了眼,嘴角也翘起了一个弧度,说道。

“报告?

啊,刽子手拔刀斋的弱点是吧。”

“已经不需要了。”

而听到那男人的话,雪代巴的脸上却是出现了惊异,只听她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说到这,雪代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出现在了自己的心里,而听到雪代巴的话音停顿了下来,那男人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雪代巴,毫不留情的说道。

“没错,无论是多么冷酷的刽子手,他也是个会动感情的男人,现在那家伙最大的弱点就是你了。”

“他正前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要见你。”

“不过,知道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内奸,想必,此时的他已经心乱如麻了吧,现在的他,应该不能发挥出原本的实力,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你明白了吧。”

听到那男人的话,雪代巴的双眼慢慢的睁大,只听她说道。

“从一开始你就这样打算.才让我.!”

而听到雪代巴的话,那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了一些,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计策感到得意,只听他说道。

“是有如何?”

雪代巴的眼色一凝,一只手却是慢慢的伸到了腰后的腹带里面,见到雪代巴的动作,那人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雪代巴的手摸到了那把被她藏在腰后的短刀,可是刚刚把刀抽出刀鞘,那个男人却是突然的动了起来,迅速的欺身到了雪代巴面前,一把从她手中夺到了那柄短刀,另一只手却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雪代巴的脸上。

“啊。”

雪代巴只能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打在了地上,而那个男人,玩味的看着手中的刀,却是沉声说道。

“你爱上他了么?”

雪代巴此时正倒在地上,脸上被那男人扇的红肿,从嘴角处也流出了鲜血。

“女人这种东西真是麻烦啊,不过这也难怪,人的感情是容易改变的,而且,越是强烈的感情就越是难以控制,爱和恨的差别,可能比一张纸还要薄啊。”

那个男人慢慢的说着,却是把手中夺来的短刀收进了怀里。

“这就是人与生俱来的孽啊。”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倒在地上的雪代巴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逃避些什么,可是那个男人的话却没有停止,一字一句就仿佛一根根针,扎在了雪代巴那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无论是多么冷酷的刽子手,在情孽面前,也如同婴儿一样。”

而这个时候,雪代巴却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用着一种陌生的眼神看向了她的父亲,说道。

“如此深谋远虑.”话至于此,雪代巴的脸上却是出现了犹豫,脸颊颤抖着,慢慢的把舌头送到了牙齿之上,她想要自杀,不过那个男人却是立即发现了这点,同时身体也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两只手指送进了雪代巴的手里,阻拦了他,尽管他的手指已经被雪代巴咬的流血,那男人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淡淡的说道。

“别乱来,咬舌自尽需要相当大的力量和觉悟,而且,你就算死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渐渐减小,那个男人把手收了回来,却是说道。

“想死的话,随便你好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被杀,清里。”

“对你而言,清里他,难道不是你无可替代的人么?”

“至少对清里来说,你是他无可替代的人吧,否则,对剑术没有自信的他,也不会来到这动**的京都,他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想让你得到幸福吧。”

听到男人的话,雪代巴的身体却是颤抖着说道。

“那么他他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啊,我也只是希望如此啊.”而那个男人却是闭上了眼睛,沉声说道。

“这就是男人的孽啊。”

“男人为了使女人幸福,必须保护家庭,保护村子,还要保护这个,德川的天下,德川覆灭,个人的幸福也会随之烟消云散,只要有人想要颠覆德川幕府,既是是再幼嫩的一株幼苗,我们也要不择手段的将其拔掉,这种谨慎的做法,正是造就了德川三百年太平盛世的理由,这就是我们的孽,我们也是在保护百姓的幸福,不惜豁出性命,你明白么。”

“我们都是罪孽深重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