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监工见吉姆还不知道这件事,便学着那帮奴隶,眉飞色舞的向吉姆唱道:“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耕田呦!
却不让用耕牛!
一名监工见他不信,便向他解释道:“是真的,这个‘仓头’真厉害,不服不行,他只是编了一首‘奴隶号子’,就让奴隶们忘记了疲劳,卖力干活了!”
“‘奴隶号子’?
那是什么?”
众奴隶监工听完一片沉默,他们在之前的一个月里早就跟迪蒙打过交道了,都没占到什么便宜,如今的迪蒙手下更是有五六百号人马,去灭他的嚣张气焰,无异于自讨苦吃。
何况,这帮奴隶监工也不傻,从吉姆的话里,听出来他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打压迪蒙的,两个“奴隶头子”之间的较量,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因此他们也不打算趟这浑水。
一个奴隶监工直接向吉姆表态道:“吉姆先生,这个‘仓头’现在干得挺好,不但没有犯错,还让那些平日消极怠工的奴隶们都振作了起来,这样的奴隶,应该奖励还来不及呢,你让我们去打压他,这不合适吧?”
“是,是有这么个奴隶!”
其中一名奴隶监工谨慎的答道。
吉姆的声音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听说那家伙只用一个月就成了仓头,挺嚣张的呀!”
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这只‘恶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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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嫌草不够!
他们不干活,他们光享受,我们的苦日子何时才能熬出头!
熬-出-头!
却还嫌动作慢!
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推磨呦!
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浇水呦!
却不让睡好觉!
他煽动别人逃跑了没?”
“鼠辈”吃的太急,一下子噎住了,又把眼睛斜着瞟向了餐桌上的那杯红酒,吉姆见状拿起红酒杯,塞到他的手里。
“鼠辈”一只手紧紧护住自己怀里的烧鸭,另一只手将那杯红酒尽数灌进喉咙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杯口后,道:“没有,他非但没有煽动奴隶逃跑,还鼓励奴隶们积极的完成工作哩!”
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种地呦!
却不让吃饱饭!
吉姆问道。
“是奴隶们干活时唱的一首歌。”
“一首歌?”
“是啊,是啊,”众监工纷纷附和道:“人家干‘仓头’这一个月以来,就把废物仓的业绩足足提高了一成,咱们就算想去打压他,也找不到理由啊?”
吉姆听到这帮监工都在和稀泥,气得向他们骂道:“才来一个月,就把废物仓的业绩提高了一成?
这让他干一年,那还不得翻倍了?”
“吉姆先生,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众监工问道。
吉姆见自己说得太隐晦了,这帮奴隶监工竟然没能听出来,只好进一步解释道:“我让你们灭一灭他嚣张的气焰!”
!嘿呦嘿呦···”“嘿你妈了个头!
别唱了!”
吉姆还没等那名监工唱完“奴隶号子”,便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众骂道:“我们这是把狼误养到狗窝里了!
却还嫌力气小!
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喂羊呦!
他们吃着肉,他们睡过头,我们却要挨着皮鞭抽!
嘿呦嘿呦!
奴隶主让我们去挖土呦!
吉姆听到迪蒙没有煽动奴隶们逃跑,长舒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抬腿对着“鼠辈”踹了一脚:“滚吧!”
“鼠辈”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吉姆的住所,临走时还不忘把那只烧鸭塞进怀里,然后时不时啃上几口。
······第二天早饭后,吉姆叫来了负责废物仓的几名奴隶监工,待众人入座后,他便直接向众监工问道:“听说废物仓那里出了一个‘仓头’,叫做‘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