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没想到庄家杀猪杀那么快,我还以为要几盘的。”
那些熟悉此地的赌客捶胸顿足道。
他们是老油条,经常混迹消金窟内,理性的时候可以找到所谓的明灯,反正压或跟着压喝喝汤。
赌红了眼,会一次把喝来的汤跟本钱都赔进去。
“什么杀猪,消金窟内禁灵,一直以来以公平公正名传漠城,一切全凭运气,输赢凭天。”
骰手不满的道。
“今天赢来的都输光了,公平个嘚啊啊公平。”
一老油条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骰手见此也不生气,而是摇动骰盅继续吆喝道:“桌上输了桌上赢,胜败乃兵家常事,继续开局,来来来……
买定离手。”
“朱兄似乎遇上了难处。”
李子枫靠近道。
“你想干什么?
我们可没有其它东西可以抵押了。”
桉叔横过来道。
消金窟内显然已经有人以同样的方式接近,坑了一把,所以他才会如此。
“我可不是来放贷的。”
李子枫解释道。
“是你,李子枫。”
朱照认出了对方。
“是我,朱兄不好好在温柔乡玩耍,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温柔乡不知为何,突然说要歇业,将所有客人都赶了出来,然后来了一队人,亭台楼阁各种东西顷刻之间消失无踪。
我也是没地方玩了,这才跑来这与之同名的消金窟……
没想到……”“没想到输了个精光。”
李子枫接口道。
“见笑了。”
朱照有些尴尬的道。
李子枫则随意的将六枚筹码抛了抛道:“消金窟是赌场,输赢都正常。”
朱照在大庆一个熟人都没有,却跟对方有过两面之缘,看着对方手中的筹码,眼珠子一转,直接抓过对方手上的筹码道:“李兄,筹码我用一下。”
然后果断将六枚筹码压在了大上。
若是压中了,他便会赔给李子枫,如此就空手套白狼成功。
若是没有压中,那也不算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可以花一万灵机石上九层玉楼的人,几枚灵机石又算的了什么。
“公子!
你这么做不妥吧?”
桉叔低声道。
“放心,这李兄跟我应该是差不多的人,舍得花一万多灵机石潇洒的人,不会在乎这些小钱。”
朱照低声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