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差直接明说了:还大师兄?
你看得了吧!
你这个大师兄,谁承认了!
“还不服气?”
叶飞点着头,连道了三声好。
“行,现在,我就不以大师兄的身份来跟你们说这些大道理。”
“我换个身份。”
“就凭我曾经是玉虚宫的代掌教。”
“这行了吧!”
“二师伯没出事之前,待我不薄,有恩与我。”
“我与二师伯的感情那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他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
叶飞一拱手,仰天感慨着。
那叫一个感情流露。
听到这话。
一个个差点没喷血。
你这是真的假的啊?
“如今他老人家遭遇大难,作为他的师侄,我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帮他看好玉虚宫,帮他看好阐教。”
“尔等身为二师伯的高徒,闹出欺师灭祖这种事情来。
你们说,我这个前任玉虚宫代掌教能够袖手旁观,能够无动于衷吗?”
“修仙讲的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这不假。”
叶飞摸着胸口,“可是你们也扪心自问一下,还要不要讲点感情,要不要讲点道德,要不要讲点良心了?”
“二师伯待我恩重如山,按理说,就跟你们说的一样,阐教出现尔等宵小逆徒,不关我的事情,我也懒得过问这些。
可是,我真要这么做的话,我还是人嘛?
我能对得起二师伯的一片知遇之恩嘛?”
越说,叶飞越是激动。
明明,今天是佛门举行的水陆大会。
结果。
现在却演变成了某人的单口秀。
这还不算。
这单口秀有杀伤力啊。
矛头直接对准在场的一干头头脑脑。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傻眼了。
半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事情的真相,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二师伯的知遇之恩。
你咋好意思说这话呢!
还为了阐教着想,为了玉虚宫着想,不能看着二师伯的一片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就这么毁于一旦。
你可拉倒吧!
谁不知道谁的。
我们的师尊,在这洪荒之中,最讨厌的就是你,最火大的也是你。
虽说。
这些都是事实。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