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天气预报,看情形,好像也不是要下雨,什么叫做天将变。”
“我是说,阐教只怕要倒大霉了。”
后土不得不将话说明白。
那小眼神,仿佛在说: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倒霉?
为什么要倒霉啊?”
叶飞又问。
“你没看到刚刚那两位道兄气势冲冲的样子嘛,这就是不死不休啊。”
后土更是直截了当的说。
叶飞那动作夸张:“不会吧!
看那二位道友,貌似还是很好说话的。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把话说开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更可况,那位常自在,常道兄说,他为长,姜子牙为幼,还能不顾身份,不顾形象?
我看,你是想多了。”
“你是想少了!”
后土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看某人,精明的很。
尤其是在地府的时候。
怎么这个时候,就显得呆呆的呢。
“难道真的是我过于天真了?”
叶飞这样自问着,随后表情丰富了,“那按照你说的可能,他们不会真的去昆仑山问罪去吧。
我这是不是一片好心办了坏事!”
“其实,我也不想多一事来着。
可是,毕竟我这个人讲理,又见不得世上不平之事的发生。
作为正义心爆棚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就这么一句话……”叶飞以一声长叹作为收尾。
后土则是微微弯腰,探着头,从下往上看向叶飞,小眼神滴流乱转:“老实说,这是不是你故意的?”
“天地良心!
我是那种人嘛?”
叶飞大叫冤枉,“虽说截教与阐教的教义不同,理念不和,但是毕竟同宗同源。
我与二师伯他们的误会,那都不叫事。
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还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嘛。”
“那封神榜……”“这可不是我算计他们。”
叶飞反应极快,“我是为你们地府谋不平。
更可况,我是那种贪恋人家宝物的人嘛?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就比如刚刚,在五庄观的时候,你之前非说人家镇元子小气,吝啬。
看看,结果人家是什么人。”
“胸大不代表气量高,而且跟心胸不是亲戚。
胸大不大,无所谓,不要因为表象,而就忽略了内涵。
要心胸宽广!”
叶飞比划着,随后问道,“明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