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太妙了!”
“陛下,这玉虚舞,简直就是为陛下量身打造而成的啊!”
太白金星夸夸其谈。
“此舞只有天上有,人间又能见几回。”
“如此明道之物,虽说起源于阐教,但是兴盛于陛下。”
对于太白金星的一席话,明显,这位张百忍童鞋很受用,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手帕扔给太白金星,顺手一指他:“整个天庭,就属你讨朕欢心。”
“不是臣讨陛下欢心,而是臣知道臣的本分。”
太白金星回答着。
“对了,朕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如此之舞,可如传闻之中一般乃是起源与阐教?
朕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对于阐教,张百忍或多或少还是了解的。
“陛下英明。
通过臣多方打听,派出诸多人手收集消息,还别说,真如陛下所料,事实另有乾坤。”
“别卖关子了。”
张百忍手指一点,“直说。
“老臣该打!”
说这话的时候,太白金星给了自己轻轻一嘴巴子,这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此舞乃是一道人所授。
而那道人起先又与那阐教起了冲突。”
“哦?”
张百忍来了兴趣,“是何道人?”
“来历不明,只知神通广大,甚是了得。
如今就居住在山海关之中。”
太白金星一指山海关所在的方向。
“那朕倒是有兴趣见见。”
张百忍在打着一些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心情不错的张百忍顿时间,脸色耷拉了下来。
太白金星也发现不对劲,试探小声的问了一句:“陛下,怎么了?”
不问不行啊。
别是自己的过错。
貌似,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混账,混账!
是哪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招惹了地府。
后土娘娘传讯与朕,让朕去地府领人。”
张百忍气得够呛。
“啊?”
太白金星一时间懵了。
啥意思?
后土娘娘传讯。
有天庭的人招惹了地府?
谁啊!
这么嘚瑟!
自己找死,别连累天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