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两位阐教上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苍蝇在耳边飞,嗡嗡作响。
我们也就刚来。
别说屁股没坐热。
空气还没有呼吸一口呢。
咋就成了贼子同党了?
我们干了什么了?
虽说迷糊,心中也憋屈的要命,但是有一点,惧留孙也好,太乙真人也罢,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就是,此刻,他们的情况不妙啊。
地府的针对性很强,似乎,不是似乎,而是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只听说过天上下雨下雪下冰雹的,还没听说过这天上下锅的。
这锅下的精准度很高,定位性很强啊。
“太乙真人,惧留孙,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莫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交出生死簿,或许尔等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如不然,别怪我等不留情面。”
中央鬼帝喊着话。
大致有点明白了。
毕竟,太乙真人与惧留孙脖子上的脑袋也不是摆设。
虽说,他们心中还有太多问题,但是有一点,基本清楚,那就是普贤真人肯定出事了,不光如此,只怕地府的生死簿也出了问题。
要不然,地府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道兄,你说的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明白?”
惧留孙不是装糊涂,而是真糊涂。
太乙真人也来了一句:“道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北方鬼帝冷哼一声,“真亏的你们能够说出这话。
本帝本以为阐教的人已经够厚颜无耻的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的厚颜无耻,还是刷新了我对厚颜无耻的认识。”
“交出生死簿,尔等方可平安无事。
如不然,力斩不赦!”
东方鬼帝是个暴脾气,早就跃跃欲试了。
“怎么?
地府的生死簿——丢了?”
惧留孙眨了眨眼,问道。
“这话问的,考验谁的智商呢?
你们做了什么事情,自己没有点数吗?”
西方鬼帝这般冷冰冰的回答道。
看来,还真是生死簿丢了。
“道兄怎么就认为,是我们偷了生死簿呢?”
太乙真人苦笑连连。
“难道不是普贤真人与地藏王偷走了生死簿,交给了你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