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城门开了。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马车上载着一个囚笼。
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个囚车。
囚车之中关押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土行孙。
而在囚车四周,还有四面小旗。
旗上有标语。
偷盗一次,做贼一世。
君子坦****,小人长戚戚之类的。
旗帜飘飘。
马车载着土行孙向着清军大营而去。
至于城楼上。
站着两人。
一个乃是叶飞,另一个正是慈航道人。
“妖道,你不觉得你欺人太甚了吗?”
慈航道人气呼呼的说道。
“我欺人太甚?”
叶飞一拍额头,苦笑连连:“我都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还说我欺人太甚?”
“有你们这样说话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你们亏心不亏心啊!”
“到底是阐教的,说话的语气很阐教!”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苦主。
东西被人偷了,有人要对我不利,我难道还不能反抗一下啊?”
……
“你……”你了半天,你不出个下文出来的慈航道人最后看了一眼土行孙,“师侄他不会有事吧!”
“贫道不是好杀之人。
他能有什么事情。”
“只不过,让他做个代表,给贫道宣传宣传,让那些人都明白,别再来欺负贫道了,贫道都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叶飞摇着头,感慨一声,“世道变了,人心不古,这年头的仙人都纯心不良,像贫道这么心地善良之人,已经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了。”
“你又有了?”
望着干呕的慈航道人,叶飞连忙撇清关系:“别往我头上乱扣啊,上一次都差点被你骗到,这一次还来,我跟你说,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是老实,但是不做接盘侠。”
只是刚刚被叶飞的话刺激到了,才有了慈航道人如此反应,可就这么一个要吐的反应,结果却引来了某人的长篇大论,这让慈航道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清军大营。
此刻热闹了。
“回来了。”
“土行孙将军回来了!”
“嗯?
这是什么造型呢?”
“怎么好像被人当成小偷,游街示众了!”
“什么叫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