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凿齿还在。
被人恭称为兽神,他又怎么可能不高兴。
难道,还得生气不成。
“你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凿齿问。
叶飞点着头:“真的,真的,晚辈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吗?
晚辈嘴笨,只会实话实说。
如有半句假话,晚辈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毕竟,为人实在,有点要命啊。”
“败类!
禽兽!
软骨头!”
望舒咬牙切齿着,“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去!”
叶飞一张手。
嗖!
一道金光向着望舒而去。
金光缠身,化作绳索。
那是捆仙绳。
此物专克仙家。
尤其是叶飞出手突然,望舒又怎么可能料到他会突然发难,因此正中下怀。
还没等望舒反应过来。
又是一张符篆而出。
直接贴在望舒的嘴上。
此乃是封口符。
顾名思义。
作用便是封口。
哪怕望舒有一肚子牢骚,在这一刻,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只能干鼓气,干着急。
“你这女人懂什么?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叶飞看向脸红脖子粗,气得够呛的望舒,丝毫不为所动,就这么摆着自己的道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难道都不明白吗?”
“兽神大人,此女冒犯您的神威,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叶飞征求着凿齿的意见。
“你是真心投靠本座?”
凿齿询问着。
实际上,他并没有迷失自我。
对于叶飞,他仍然抱有警惕与怀疑。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下不才,愿做兽神座下马前卒。”
凿齿望着叶飞,就这么点着头:“你很好!”
见多了准圣大能。
可是像叶飞这么没有骨气的,凿齿还是第一次碰到。
他破封不久。
要说不缺人手,那才是骗人的。
有这么一个准圣用来驱使,确实让他满意。
只是准圣又怎么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呢。
这家伙就如同那女人说的一样,软骨头也太过了一点吧。
“想要效力本座座下,可以。
不过你需要发下血誓,本座需要看到你绝对的忠心才行。”
凿齿眯着眼盯着叶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