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山。
山脚下。
已经掐断跟惧留孙联系的叶飞,嘟嘟囔囔着。
“毫无大局观。”
“毫无组织性!”
“毫无纪律可言!”
“失望!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一点牺牲精神,一点奉献精神,一点良知都没有了。”
“这个惧留孙师弟,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了!”
“这是左倾思想,是逃避主义!”
其实。
有时候想想吧。
这位让人恨得压根发痒的大师兄,扪心自问的说,挺有本事的。
口才好。
知道的还多。
“那个,大师兄,这逃避主义是什么意思啊?”
邓华问了一句。
其他人也想问来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当遇到问题时,不会去面对,而是采取消极的心理状态,这样的人生得成什么样子了?”
叶飞一摊手,然后下巴一点山上,“你们也看到了!
不是我叶飞强人所难,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嘛。
分明就是惧留孙师弟自己心中有了心魔,再者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能出什么事情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飞的乌鸦嘴灵验了。
那白骨山跟叶飞唱着反调。
不是说有大恐怖出现。
而是紫气弥漫,祥云垂落千万条。
有龙吟。
有凤舞。
九天仙人遨游山峦之中。
一时间。
变了。
全都变了。
此刻。
叶飞他们面前哪还有什么白骨堆积而成的山岳。
有的是仙家圣地。
有的是大道之音。
一时间。
鸟语花香,说不出的让人迷恋往返。
而那关隘,也成了仙家洞天之入口。
隐约间。
有法相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师尊!
是师尊!”
南极仙翁惊呼着。
“徒儿,叩见师尊!”
邓华等齐齐叩拜着。
而小道之上。
惧留孙也呆在了当场。
站在山腰之间,他看的更加清楚,也更加明白。
在那关隘之上,在那云雾之间,盘膝坐着一位天道高人。
不是元始天尊,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