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别停啊!”
见后面没了动静。
叶飞转身。
望着那一个个。
叶飞义正言辞的问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同门之谊了?
还念不念手足之情了?
如今文殊师弟他们生死未卜,你们还这么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
为兄真为你们感到羞愧啊!”
“大师兄,您确定,文殊师弟他们在此处?”
南极仙翁伸手指了一下那白骨山,跟叶飞唱着反调。
“确不确定,去看过了不就知道了!”
叶飞给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话一出。
惧留孙等人哭笑不得。
就因为你一个去看过,我们就得拿生命来冒险。
这……
……见一个个愁眉不展,苦笑连连,叶飞拳头紧握,哼了一声:“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不管是无间炼狱,还是修罗地府,只要能够保证文殊师弟他们平安无事,我都一往无前。”
“或许,前面之路将无比凶险。”
“可却无法冷却我心中的热血,无法熄灭我对诸位师弟师妹们的一片关爱!”
手按在胸口,叶飞就这么慷慨陈词着。
真的假的啊?
听着挺感人的。
事实是否是这样的呢?
此刻,南极仙翁他们是一愣一愣的,反正是闹不明白了。
终于。
白骨山脚下到了。
这山可真够高的。
一眼看不到顶。
虽说没有荒草植被的遮挡,但是骨头与骨头之间往外冒着汨罗瘴气,丝丝黑雾缠绕,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
而顺着小路往上看去。
大致能够看到那处关隘。
小路是通往关隘的。
至于是什么人修建的。
叶飞就不知道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惧留孙手一指,叫了一声:“城门上好像吊着什么人。”
嗯?
这眼神也太好了吧。
叶飞瞅了一眼惧留孙,又用手遮在额头上,就这么顺着那小路往上眺望着。
还别说。
惧留孙还真没看错。
打开的城门中间的确吊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个人。
隔得太远。
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