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打人。
你还有为难的地方。
你有什么合理的理由。
你也知道你是越俎代庖。
你也有自知之明啊。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干?
阐教那边就等机会了。
只要叶飞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么这一个个不介意大闹一场金鳌岛。
“我叶飞,也是逼不得已,也是没有办法。
我也怕麻烦,我也知道这事不好跟二师伯,跟阐教的诸位师弟师妹交代啊。”
“只是,我叶飞有自己的底线。
有自己的准则。”
“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叶飞拍着胸口,一声感慨结尾。
太乙真人有点懵了。
不光他,阐教那边也是。
你这越俎代庖怎么就变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了呢!
你可别说,这是祖师让你做的。
一个个感觉自己好像听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可偏偏,某人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不知师兄是受何人所托?
这忠的又是何人之事?”
太乙真人这样问。
不光是代表他自己,也是代表阐教那边。
叶飞脱口而出:“当然是哪吒的父亲,陈塘关总兵李靖。”
“师弟,你是哪吒的师父不假,但是你别说,人家父亲都管不了自己的儿子。”
师父亲,也没有爹娘亲啊。
跟孩子的父亲相比,你一个师父又算得了什么。
这下子,阐教那边集体懵逼了。
怎么又蹦出个李靖出来了?
这水更浑了。
叶飞也没有卖关子,这件事情不跟这一个个说个明白,他们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还记得我说过那哪吒弑父一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