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敬你是截教的大师兄。”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
脑袋都快要冒烟的姜子牙,那叫一个一脸狰狞,气的鼻孔都快成喷气机了。
面对着姜子牙,叶飞脸不红气不喘,倒是一张嘴,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师弟,你看清楚一点。”
“为兄要更正你。”
“首先,为兄嘴里没有血。”
“其次,就更不会血口喷人了。”
“怎么,你还想把为兄打的满口喷血不成?”
姜子牙一听这话,眼睛睁的大大的,有点懵逼:“……
……”叶飞看在眼中,继续说道:“看师弟的样子,貌似都到这一步了,还是很不服气啊。”
何止是不服气。
简直是太不服气了。
就这么打虎的一会功夫,坐骑没了。
换做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吧。
作为阐教的二代弟子,姜子牙自认为自己恪守仙道。
本是除祸而来。
现在好了。
祸从天降。
一头天地灵种,就这么挂了。
他心疼啊。
姜子牙抬起手,指着叶飞,手指气的都有些发颤:“大师兄,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
没等姜子牙继续说,叶飞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咱得讲理啊。
你说不过我,这说明,你理亏,你无话可说了。
也说明,道理都站在我这一边。”
铁青着脸的姜子牙,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靠!
还有这种操作呢。
啥叫我理亏了。
“大师兄莫要强词夺理。”
“我这坐骑,我难道不知道嘛?”
“你说它为祸人间,谁见到了。”
姜子牙滔滔不绝,好不容易整理好语言,正准备一鼓作气说下去。
可是谁能想到,刚说到这里,就被叶飞把话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