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告诉我在说他。”
绿衣少女嘟起小嘴,有些不快道,“他就是个色狼,你不知道白天看我的眼神,差点没把眼珠子看掉……”妇人噗嗤一声说了起来,道:“那你说说,他看到你时的反应。”
绿衣少女眼珠子一转,也不隐瞒,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只是看你的时候有些失神,又没说轻浮的话,可见他的定力非同一般。”
妇人道。
绿衣少女小嘴翘的更高,郁闷道:“娘,你怎么老是说他好话?
既然他这么好?
你晚间为何不喊他进来?”
“我在考验他的心志,如果他能在大雨中盘坐一晚,明早我定然为他医治。”
妇人说道。
绿衣少女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忍不住问道:“娘,你以前为人医治不是要看他的秉性吗?
这是不问他话了?”
“娘看人极准,他秉性不坏,为何不给他医治?
只是我有些好奇,谁出手如此残忍,竟然伤他全身经脉,而且还以秘法阻止他修炼。”
妇人说话的声不大,像是在和女儿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哼!
我看他没你说的那么好,他白天差点打开我的姻缘伞。”
绿衣少女嘟囔道。
妇人眼前一亮,突然问道:”他打开没?”
“姻缘伞本就开的,我担心他碰到了。”
绿衣少女道,“师父说了,这姻缘伞除了我未来的夫君外,任何人不能碰。”
妇人微微笑了起来,道:“我记得你师父说,除了你夫君任何人不能打开吧!”
“那都一样,反正我不许别人碰到的姻缘伞。”
绿衣少女拉着母亲的衣角撒娇道,“娘,你什么时候帮我提升修为?”
“我都说了多少次,修炼靠自己,哪有靠丹药来提升修为的?”
妇人看似在教训女儿,可无法掩饰眼中的宠溺之色。
绿衣少女调皮的吐了出舌头,嘻嘻笑道:“修炼是男人做的事,我要做的就是等我未来的夫君出现,他来保护我。”
“可能你未来的夫君就在眼前。”
妇人语重心长道。
绿衣少女一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道:“不可能是他,如果他是我夫君,我就……”“你就什么?”
妇人问道。
“我就,我就一头撞在豆腐上。”
绿衣少女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回**在房间内,传到窗外,却没雨水声淹没。
翌日清晨,雨水停歇,天地间一片清爽。
林越盘坐了一夜,起身伸了伸腰,抬头向内谷中看去。
这个时候,谷内传来妇人的声音,“进来吧!”
林越整理好衣服,起身向谷内走去,穿过小道,来到一处篱笆院内。
院子不大,摆放着一个圆桌,几把椅子。
妇人坐在椅子上,她看了一眼林越,问了一句林越做梦也没想到的话,“你伤势恢复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