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傅红逸问。
“这样我能明白我们到底能够跟对方牵扯到什么时候……”萧乾认真的说。
北国皇室云家。
如果萧乾没记错的话这个北国曾经是因为云家出了一个天阶巅峰的高手并且在乱世中打下来建立的江山,而做为天阶至高一脉创立过一个非常特别的传承。
也就是北国剑圣一代,并且代代相传。
只有云家正在的皇权掌控人才能够调动北国剑圣,其余时候没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其实衍天宗一众人虽然这些天到处吵吵闹闹的,可都不敢去面对病重的云帝只是在傅红逸和其他官员面前嚷嚷而已,就连两个皇子面前也不敢太放肆。
能够真正掌控一个国家的家族背后拥有的势力以及威望是他们不能触及的,恐怕衍天宗宗主来了都要礼让三分,更别说这些小弟子了。
“云帝虽然不出来主政,但是他依然会每日听取我们所有的汇报,而云帝只要在北国剑圣一脉就会出手,再加上这些年来云帝还培养出了破军候等兵家的强者,我们手中也有不错实力的人。”
傅红逸说起了当前所有能够拿出手的东西。
北国剑圣是最麻烦的一个人……
也是目前为止萧乾最不想遇到的,即便是方想和杨一飞他们四人联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只能用逆天的法宝将他殒命,可是北国剑圣一旦殒命了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问题。
就好像自己抽中了星闪那一次一样。
才是一个匕首就已经导致整个故事线变得奇奇怪怪,要是北国剑圣都倒下了,那自己之前维持下的秩序可能瞬间就出问题。
其他的国家或许会想北国出兵……
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要跟能够维持世界秩序单纯的掌握一个地区不行,需要扩大更多的印象里。
“除了剑圣和破军侯就没有别的了么?”
萧乾继续问。
“你以为培养一个势力这么简单么?
当初大皇子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培养出来了追风堂这样一个组织不也被青龙会这么一出现就破坏得七七八八了么。”
呃……
萧乾有些无奈。
那也不能怪自己,是对方自不量力出来挑战,不死他死谁!
“不过说起来也是因为追风堂倒下了,要不然之前在这皇城中那尊上可没少公开反驳我的意见。”
傅红逸现在想起来还要多谢青龙会给自己除去了一个对手。
而萧乾则是在思考其他问题。
北国皇室已经没有其他厉害的王牌了,那沈游龙两人看上去也不像是破军侯府的人,所以至少还有一个没出现。
“如果不是云家的换与皇室的血亲会不会有厉害的人?”
萧乾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提醒了傅红逸。
对方突然紧张了一下。
“嘘~”“这附近人多我们到人少的地方或者回去之后再跟你说。”
对方想要混过去,但萧乾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其实姐夫,我一直也没有放弃调查先前袭击我们的那些人,所以我觉得皇室中一定还有别的势力。”
眼看着萧乾要刨根问底傅红逸自然也愿意说出来。
“皇家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大权在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只要跟皇室沾边的东西就会衍生出很多东西来,比如皇后……”话到这里就不再多说了,而萧乾似乎也明白。
果然是她们。
……
………
………
竺灯的死不仅仅是给禅宗一击当头棒,就连衍天宗的人也被震慑住。
仿佛是在告诉他们不要过多参与此事一样……
可是这背后居然出现了星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里面所有人都在告诉自己这极有可能就是青龙会的所为,但是不是意味着半年强从隐月阁盗取了星闪的人就是他们?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们的势力有多恐怖……
不仅仅是北国就连南朝那边也涉足了么。
还能够直接从世间第一杀手组织的手中抢夺过星闪那实力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而林谷一中想法是出手的人是隐月阁的叛徒,对方因为盗走了星闪并且在背地里策划了这一起事故。
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连杀手都出现了。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谈判,突然间被青龙会袭击后短短几天内就陨落了两个天阶高手,对于道门和禅宗来说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现如今进退两难只能一口气与青龙会为敌……
无论这些事是不是青龙会做的都已经算在他们头上。
尽管是大雪的冬日消息依然如沸锅里倒油一样瞬间点燃了整个都城的民众。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只是猜测或者从一点点的小道消息中听来……
而现在是衍天宗和禅宗的人公开承认两个天阶高手死在了青龙会手中。
整个都城瞬间进入了一种危机的状态。
青龙会出现在都城了?
还杀了两个天阶高手!
天呐,那是什么实力啊。
各种酒馆和茶楼中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更是层出不穷,甚至有人说据当初在雪地里发现竺灯禅师的那两个人说死状非常惨烈,就连天阶的高手都被乱杀,那其他人可怎么办。
一时间都城内外但凡有点修为的人都开始有了危机意识。
仿佛感觉随时都可能被杀害一般……
而位于都城某处特别的机构中也是将这些种种消息收到了手中。
边关异动,都城危机。
数百年来北国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动弹居然在最近的半年里同时出现了。
“居然连星闪这样的匕首都出现了。”
“是的,督主!
竺灯那个禅师就死在星闪之下……”温暖的屋子内一个飞鱼服的带刀侍卫说道。
而在他面前坐着的则是这个屋子内地位最高的人。
“传说被星闪割伤的人会被无数的刀刃刺伤,看来竺灯那老家伙也逃不过呀。”
“恐怕不久之后隐月阁就要出面了!”
“哼,他们!”
坐在高位上一身白衣羽服的男子站起来说道。
“不过尔尔,上次想去抢夺一个龙元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亏我还忌惮他们这么久。”
“督主说的是……”“那两个人呢?”
“还在雪地里。”
“没用的人就做没用的处理。”
抚摸了一下自己脚下路过的幼崽,一个长相极为凶恶的异兽。
手上又做出抹杀的举动。
“干净一点,别脏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