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为什么要……”“为什么?
你心里不清楚?
我说苏牧怎么对老子这么了如指掌,原来是有内鬼啊。
王琦,我是给过你机会的,可你不珍惜。”
“男哥,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没有……”“你狡辩啊,今天下午去干吗了?
是不是送情报去了?
操!
让你反骨,让你背刺老子。”
“郑胜男,你特么想冤枉我!
当初双叉岛的事你就是这么干的,你亏了帮里这么多钱特么不好交代就找我做替罪羊?
妈的,老子瞎了眼,怎么跟了你这个堂主!”
“哈哈哈……
别这么激动,这么激动做什么?
让弟兄们听到了还以为你有多忠心呢。”
“郑胜男,你不能动我,我是帮主的人,你动了我帮主一定会彻查到底的。”
“知道我今天请帮主来干嘛的么?
彻查,我就是叫帮主来好好彻查的。”
在郑胜男话音落地的时候,一身青色朴素棉袍的华叶安大步走来。
“胜男,怎么回事?”
“帮主,您替我做主啊。
郑胜男前几天亏了一万斤灵米,没法交代了就拿我做替罪羊。
您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是叛徒……
就算我背叛郑胜男,我也不可能背叛泊水帮啊。”
王琪声泪俱下的对着华叶安哭诉道。
“人啊,这一张嘴是最不可信的了。”
郑胜男冷笑一声,“帮主,前几天我栽了,一万斤灵米,亏了整整一百万两。
栽了我认了。
但怎么栽的一定要弄清楚。
结果一查,查出这么一个反骨的货色。
仓库下落就几个人知道,且同时知道时间地点的不出五个人。
谁是内鬼仔细一查就知道了。”
“你放屁,凭什么说我?”
“你今天上午去哪了?”
王琦瞪着眼睛看着郑胜男,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之前郑胜男看似随意的问话,其实就是试探。
“我去看病了!”
“刚才你怎么说的?
你说哪都没去。
看病就看病,有什么好隐瞒的?”
华叶安眉头一皱,审视的看着被两人制服的王琦。
面对华叶安的眼神,王琦慌了,华叶安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顾不得什么难言之隐了。
“帮主,你听我解释……
我隐瞒生病是因为我的病难以启齿啊,我……
我得了花柳病……
最近半年一直在仁心医馆治病……”“原来是治花柳病啊……”郑胜男讥笑的问道,“那和牧爷在医馆碰头也是治病了?
你的大夫是牧爷对吧?”
王琦猛的抬头,惊恐的眼眸中,瞳孔剧烈的扩张着。
这一刻,他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面临的不是郑胜男的怀疑质问,而是更大的一张网将他牢牢的包裹着。
如果郑胜男的怀疑只是抵在咽喉处的利刃的话,那么苏牧的布局就是一张天罗地网。
“啊——”王琦顿时仰天嘶吼老泪纵横。
“我们上当了,我们都上当了啊……
这是苏牧在给我下套,给我们下套啊。
我真的只是去看病,可没想到苏牧竟然也在医馆里。
他找我,要我做他的眼线,可我没答应,我没答应啊。
郑胜男,你他妈脑子被驴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