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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秦威,给我给解释

     “我今天晚上在云顶澡堂。”

     “我今晚上在红茶戏院听戏,左右两边的人都可以作证!”

     在其他人都说出自己今晚去处的之后,所有人看向了苏牧。

     苏牧虽然只是蓝衣,但他的武功绝对已经破了八品。

     实力上完全够得着。

     “我,在家!”

     苏牧一晚上在家,无人证明这让苏牧的嫌疑一时间不好解释了起来。

     “不可能是苏牧的!”

     王奇峰突然低沉的说道。

     “何以见得?”

     “苏牧的武功确实可以,但他不知道符文感应布局,也从未去过地牢不知道地牢守备,他的级别也不知道今天的值班分部,驻守岗位。

     不知道这些,他是不可能完成一气呵成的刺杀撤离的。”

     “对!

     我也相信苏牧不是内奸!”

     丁飞花连忙说道。

     唐宗贤深吸了一口气,身形有些褴褛。

     他是个很自负的人,虽然他很无为,平日里在镇域司的存在感并不高,但他自信手底下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前段时间,暗谍传来在镇域司中藏有天门内奸消息的时候,他做了简单的排查之后就否定的那个情报。

     因为他相信他对手底下的人足够的了解,掌控的足够到位。

     但现在,这个内奸已经跳出来明确的告诉唐宗贤,我的存在你无须怀疑,我就是存在且在你眼皮底下潜伏了许久。

     而你……

     却一无所知。

     这也给唐宗贤的自负下了一个最终的判定,你所谓的无为而治,不过是你无能代名词。

     你所谓的放手,其实就是放纵。

     “回去吧!

     给他们发放抚恤!”

     唐宗贤轻声说道,转身,走向浓墨的夜色之中。

     苏牧眼眸扫过地上的尸体,与王奇峰一起将被害的弟兄收敛。

     “苏牧,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王奇峰低声对苏牧说道。

     “六爷客气了,尽管吩咐就是。”

     “我请你再信任我一次,这次泄密不是我,我比你更想拿下泊水帮。”

     苏牧眼中没有半点波澜,也没有去看王奇峰的眼睛。

     “六爷说的话,卑职听不懂。”

     “你能听懂!

     我的四个弟兄是被栽赃再灭口的,他们中没有一个是叛徒。”

     “我知道!”

     苏牧淡淡的说道,“让其中一个人失踪,比让所有人死掉更有说服力。”

     “我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绝对不是我这里。

     我知道你把于得水交给我,除了信任还有考验。

     而这件事会误导你的判断……”“六爷,现在不方便说这些吧?”

     说话间,苏牧缓缓的将蓝色披风盖在弟兄的身上,表情沉重的站起身。

     突然,一道灵光划过脑海。

     猛的看向地上的尸体。

     四个?

     蓝衣?

     苏牧回头,余光瞥向不远处的丁飞花。

     上次王奇峰为了拖住丁飞花,让丁飞花直接折损了四个得力手下。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以牙还牙?

     在苏牧等人看着王奇峰几个手下尸体回去的时候,泊水帮的聚义堂中,泊水帮帮主,八个堂口堂主,还有执法堂,传功阁,红花绿叶白纸扇,左右长老四护法齐聚一堂。

     “帮主到——”在一声唱喝之中,欧阳寻从后堂缓缓的走出。

     “参见帮主!”

     “免礼,今天将诸位召集至聚义堂,是因为帮中弟兄之间出了嫌隙。

     我泊水帮,本是一群码头搬货的苦命人团结而成,经过三代人的打拼这才形成了如今规模。

     大家虽来自江湖,但入了泊水帮拜了香案,那便是手足兄弟。

     八大帮规之中第三条,同门弟兄,不得手足相残。

     然,就算亲兄弟也会有吵架的时候,弟兄之间有嫌隙这很正常,没什么可说道的。

     但帮派有执法堂,就算执法堂管不了还有左右长老四大护法,就算他们管不了,还有我这个帮主在。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你下达格杀勿论的江湖追杀令?

     是当帮规如无物,还是不把执法堂,四大护法左右长老还有我这个帮主放在眼里?

     秦威!

     给我个解释!”

     话音落地,所有目光都落在秦威身上,秦威脸上并无半点恐惧,反而一脸孤傲的抬起头,桀骜不驯的看着欧阳寻。

     “于得水是帮主的亲信,亲传其武功,亲授其权柄,要不是有帮主在背后为其撑腰,他一个副堂主敢不把我这个堂主放在眼里?

     诸位弟兄,我秦威这些年为帮派做过多少事弟兄们心里都清楚,我秦威身上大小伤痕几十处,致命伤五六处,哪一次不是为了帮派而受?”

     “秦威,你为帮派立过功流过血,帮派一直记着,有哪次立功,帮派没有论功行赏过?

     但功是功,过是过,你有功得赏,有过难道不该罚了?

     难道,你想当众抗法?”

     “有过受罚,我无话可说,但在受罚之前总得先辩个是非曲直吧?

     诸位兄弟,于得水本是我手下马仔,可在年前,嘿,这马仔竟然一夜之间就长成猛兽了。

     跟了我六年的小弟,最后竟然是帮主的亲信。

     帮主,您把人安插在我的身边,是对我不放心呢,还是什么意思?

     我身边有你的亲信,其他弟兄身边不会也有吧?”

     “阿威,这话你就问的很没有道理了。

     帮主在各堂身边安插亲信,本就是帮派的一贯传统,我知道诸位弟兄心里不舒服的,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每一代帮主都会这么做。

     这一条,我站帮主!”

     左右长老中,一人厉声喝道。

     “韩老既然这么说了,秦威不敢有异议,可既然如此,他于得水藏在心底得了,何必以此打出旗号招兵买马架空我这个堂主?

     这就算了,整天将帮主挂在嘴边多次在公开场合让我下不了台阶。

     搞得人人以为是帮主指使他搞我呢……

     帮主,这三个月,我手底下有几十号弟兄拜了阿水的香案,您不会不知道吧?

     帮派各分堂,除了执法堂有副堂主之外,哪个分堂有副堂主了?

     于得水一次次的挑衅我,这事我向执法堂,向帮主你都举报过,但后来呢?

     谁过问一句了?

     换来的,是于得水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帮主要拿我秦威,一句话的事何必搞这一套呢?

     这一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于得水以下犯上我可以忍,但他勾引大嫂上我妻子,这事我忍不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帮规什么规矩了,我就是要他死!”

     这一番话,说的欧阳寻脸色阴沉如墨,看向秦威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你的意思是……

     你就是明知故犯,你就要顶着帮规杀阿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