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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情报送到

     “你就是陈二华吧。”

     苏牧进院子便看到一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出于待客之道,苏牧用自认为比较亲善的语气说道。

     可谁曾想,陈二华竟然大叫一声拔腿就跑,一溜烟的向厨房冲去。

     “苏牧,你回来……”王小黑话还没说完,一把抓住逃窜的陈二华。

     “干嘛呢?”

     “有条子!

     跑啊——”苏牧:⊙﹏⊙b汗“怕什么?

     自己人!”

     一阵清风掠过,几片枯叶缓缓飘落。

     三人坐在院中的石桌边上,彼此算是熟知。

     “这么说起来,你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个蓑衣大汉?”

     王小黑一脸严肃的看着苏牧问道。

     “不错!

     但我最终目的是为了从他那里问出我大哥的下落。”

     “可你干嘛不直接找泊水帮?

     绕这么大的弯子?”

     “我曾经找过大哥以前的弟兄,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大哥的下落。

     甚至大哥以前的老大也都不知道我大哥的下落。

     再往上追查,肯定要引起泊水帮的警觉,而一旦被他们知道我在追查,就算我披着镇域司的皮也不能保命。

     所以追查我大哥,只能迂回调查。

     我大哥失踪的那天晚上那个人来我家对我实施灭口,他肯定知道我大哥情报。”

     “所以你仅仅是想找到那个可能知道你大哥下落的人,你就挑起盗门和梅花宗火拼,到现在死了超过一百人了都……”陈二华看着苏牧的眼神,更加的畏惧了。

     狠人他是见过的,盗门中,心狠手辣的人多如牛毛。

     但再狠的人也不过是断人手脚而已。

     可眼前这个,就为了找个人略施小计便挑起一场血雨腥风。

     等梅花宗抓了盗魁的妻儿之后,两个宗门怕是有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拼。

     “梅花宗是五环城南域的一颗毒瘤,多少为祸百姓的帮派子弟就是从梅花宗这样的培训机构走出来的。

     尤其是梅望龙更是罪该万死。

     至于盗门的劣迹,不用我多说了吧?

     盗门三番五次的对我出手我岂能饶他?”

     “牧哥,我只是略有感慨,没说你做的不对。

     无论是梅花宗还是盗门,就该全部下地狱,死干净了最好。”

     陈二华脖子一缩,连忙说道。

     梅花宗内部,之前的蓑衣壮汉已经脱下了蓑衣,恭敬的站在梅老怪的面前。

     梅老怪的身高,只在壮汉的胸间,但此刻,在烛火的照映下梅老怪的体型异常的高大。

     “你觉得那个盗门崽子的话有几成可信?”

     “弟子没有半分把握,很有可能是那人贪生怕死而随口编造以拖延时间。

     最后望风的盗门核心,弟子没有抓住,提供情报的盗门崽子也跑了……

     请师父责罚。”

     “你单枪匹马灭了盗门一个分舵,我责罚你做什么?”

     “师父,弟子以为不管那人是胡编乱造还是真的,宁可杀错切勿错过。”

     一旁的梅英突然开口说道。

     “嗯!”

     梅老怪点了点头,“韩虎,梅英,你们两人亲自去跑一趟把盗魁的女人孩子抓来。

     错了也无关紧要!”

     “是!”

     这一夜,对五环城南域的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但对盗门还是梅花宗来说,却是改天换地的一夜。

     原本盗门躲在暗处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梅花宗蜷缩在宗门之中不可持久,等到梅花宗人心散尽,士气溃败便是盗门一鼓作气摧毁梅花宗的时刻。

     可谁曾想到梅花宗竟然还有一个脱离盗门所了解的高手。

     就连梅花宗内部都没几个人知道韩虎的存在。

     韩虎通过暗中监视梅花宗,果然发现了扮作乞丐同时监视梅花宗的可疑人,顺藤摸瓜,找到了盗门的分舵。

     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不仅覆灭了盗门一个分舵,更是让陈二华成功将情报送给了梅花宗。

     在这个双方厮杀胶着的关键的时候,盗魁也不可能继续沉静在温柔乡。

     明面上,盗魁的身份是个账房。

     他以东家安排他外出审查分店账目的借口消失几天,这种事十年来常有,盗魁的妻子根本就不会怀疑。

     盗魁改头换面的和妻子隐于闹市,注定他妻子身边的防卫如同虚设。

     所以当盗魁抽空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晴天霹雳的一幕。

     家中一片凌乱,妻子和孩子下落不明。

     房间之中,留下一封书信。

     “与盗魁兄交手数个会合,对盗魁兄的手段佩服万分。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老朽有意与盗魁一笑泯恩仇。

     不知盗魁所踪,无处相请,故而先将盗魁兄妻儿请来小住几日。

     盗魁兄若看到此信不必担心,老朽定以待贵客之礼款待令妻儿。”

     落款,是一朵雪白的梅花。

     盗魁抓着信纸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儒雅的脸庞,渐渐的扭曲变形,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梅老怪,你若敢动我妻儿一根头发,我要你梅花宗鸡犬不留!”

     轰——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作一团火光,眨眼间消失不见。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早,苏牧如往常一般去镇域司上班。

     点完卯,丁飞花突然出现,“老黄,老白,董震,韩铁石,东方洛,还有苏牧,你们跟我来。”

     老黄等人虽然一脸疑惑,但却没有迟疑跟着丁飞花走去。

     而更让他们疑惑的是,怎么苏牧也跟着一起了?

     还说苏牧不是丁飞花的亲戚?

     这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是么?

     几个蓝衣之中,跟着苏牧一个青衣,怎么看都怪异。

     苏牧老老实实的跟在老黄的身后,一副跟班的样子。

     丁飞花脚下不停,径直来到马房。

     “三爷,我们要出门?”

     “嗯,昨天一个废弃作坊内,一下子死了四十几个乞丐。”

     “乞丐?

     乞丐死了就死了被,派一队青衣去收拾就好了,哪里劳烦三爷亲自去调查?”

     丁飞花猛的回过头,冷冷的看着方才发话的老白。

     顿时,老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就算是乞丐,那也是我大夏皇朝的子民,是在我的辖区内遇害。

     三四十条人命,不是小事。

     一人一匹马,跟我走。”

     听着丁飞花冠冕堂皇的话,苏牧心底不禁嗤笑一声。

     这时候倒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难怪当初我请你出手救人连问都不问就把我给顶了回去。

     要是死的不是盗门的一个分舵,你会亲自去查?

     还不是担心盘子被砸么?

     对丁飞花的嘴脸,苏牧已经彻底失望。

     至于王奇峰,可能也差不多,只是苏牧没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