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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逆天之人,必遭天谴

“境界没有突破之前,我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现在……”易正卿眼中上腾起一抹高昂的战意,“确实是该和南宫蝶做个了断了!”

“你不会又像前几天那样,傻傻的让对方再砍一条手臂吧?”

想起前几天易正卿不惜舍弃一条手臂,来偿还幻剑岛人情的举动,秦月就冷汗涔涔。

一方面,他确实挺佩服对方对自己那股狠劲。

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对方实在是愚不可及!

明明退一步便能皆大欢喜,非得用自残来表达那股可笑且可悲的倔强,何必呢?

“呃……

怎么会?”

易正卿尴尬地摇了摇头,旋即又严肃道:“我确实欠段清雅的,但却不欠南宫蝶什么。”

“可你的伤……”“无妨!”

易正卿摆了摆手,“心中有剑,便可一往无前!”

说到这里,他似乎才想起了什么尴尬的事情,挠了挠头道:“对了,还没请叫公子名讳!”

“秦月!”

秦月也没有隐瞒。

既然想把对方拉入自己麾下,肯定要表现出点诚意来。

“秦公子是吧?”

易正卿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立刻挺直了身板,慷慨激昂道:“公子刚才几句言简意赅的话,对在下恩同再造,日后若有机会,必定百死为报!”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秦月没有谦虚。

“对了,公子莫非也要参加破妄峰论道?”

易正卿问道。

“不参加!”

秦月摇了摇头。

“那公子来此,难道就只是受段清雅之托,给我送疗伤药而来?”

“当然不是!”

“那是……”“嘘!”

秦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迅速探出感知。

没感应到附近有什么波动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见过你们苍茫域的执法者吗?”

“传说中的执法者?”

易正卿眉头微皱,“公子问执法者做甚?”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秦月催促道。

易正卿也没有追问,立刻如实回答道:“我是没亲眼见过,不过十年前的破妄峰论道过后,确实出现了执法者的行踪!”

“哦?

说说看!”

秦月顿时来了兴趣。

他这几天来所做的一切,看似复杂无比,但无不与他的最终目的有关。

引出执法者!

“十年前的破妄峰论道,一名绝世天才横空出世,一举挫败各势力天才,登上了论道第一人!”

易正卿道:“这个人,名为白蝎,年纪轻轻,却已满头白发,生性孤傲,少言寡语,但实力之强,手段之残忍,却令各大势力为之动容。”

“但凡败在他手里的魂者,没有一个活下来,哪怕认输,也会被他当场轰杀!”

“难道就没人阻止他吗?”

秦月皱眉道。

按理说,所谓的论道,只是友谊切磋,应该点到为止才对。

但对手认输,还要继续下狠手,确实就有些过分了。

“不是没人想阻止,而是不愿阻止!”

“为何?”

“这是论道的规矩,一旦登上擂台,便生死由命,任何胆敢插手的势力,百年内会被取消论道资格!”

“那这个白蝎,与执法者有何关系?”

秦月有些不耐烦。

他问的是与执法者有关的事情,结果易正卿说了半天,似乎也没有他想知道的消息。

“公子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易正卿笑了笑,接着道:“因为没人阻止,外加没人是白蝎的对手,上届论道,这个白蝎自然顺理成章坐上了第一的宝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白蝎登上高台,接受众人瞩目崇拜之时,他说的一句话,却引来了天谴!”

“哦?

天谴?”

秦月眉头一挑。

这个词,他已经听过几次,只不过,每一次,似乎都与一个神秘莫测的势力有关。

昆仑!

因为昆仑凌驾于众生之上,所谓的天谴,或许也只是昆仑降下的。

各区域的执法者,自然也就成了昆仑替天行道的爪牙。

“是的,正是天谴!”

提起这个词汇,易正卿脸色都有些凝重。

“那白蝎到底说了什么?”

秦月追问。

“他说,天地为笼,众生为畜,成为苍茫域第一又怎样,终究只是别人豢养的牲畜罢了!”

“这句话刚刚说出,顿时晴天霹雳,天降神雷,狠狠劈向高台上的白蝎!”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天谴?”

秦月惊疑不定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天谴,但各势力都深信不疑,我也只能跟着这样说了!”

易正卿讪讪一笑,继续道:“那神雷威势滔天,哪怕白蝎拥有碾压群雄的实力,还是在那道九色雷电下灰飞烟灭了!”

“自此之后,苍茫域所有魂者,都将白蝎的遭遇,称之为天谴!”

“毕竟,白蝎临死前那句话,任何人都知道那是在质问苍天,是对神灵的亵渎,偏偏在这个时候,天降九色雷霆,那肯定就是天谴无疑了!”

“然后呢?”

秦月迫切道:“白蝎死后,执法者有出现过吗?”

“当然有!”

易正卿重重点了点头,“雷霆劈死白蝎后,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突然从天而降,留下一句至今都令各势力忌讳莫深的话!”

“什么话?”

秦月问。

“逆天之人,必遭天谴,妄测天意,奉天诛之!”

“果然像执法者的作风!”

秦月沉声道。

执法者,一向自诩为命运的掌控者,魂界普通魂者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群卑微的蝼蚁。

任何试图逆天而行的魂者,都会遭到他们的打压与诛杀。

“难道公子有见过执法者?”

易正卿突然好奇的问道。

“当然见过!”

秦月点了点头,而后反问,“你刚才不是说没见过吗?

但听你刚才的说法,怎么好像亲眼见证过十年前那次天谴一样?”

“这个……”易正卿脸一红,但在秦月的逼视下,他还是讷讷道:“也不怕公子笑话,十年前的我,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魂者,别说参加论道,连登上破妄峰的能力都没有!”

“这么说,你也只是道听途说?”

秦月有些失望。

但易正卿却急忙摆了摆手,“也并非完全道听途说,我那个时候虽然没有能力登上破妄峰,但却一直待在这破妄峰之下,天降神雷那惊天动地的景象,以及那名执法者那句声传千里的洪亮声音,我还是看到和听到的!”

说到这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公子既然不是为参与论道而来,莫非只是为了一睹执法者的无上风采,或是膜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