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不闪不避,掌刀劈来之际,他猛然用灵力催动末日丧钟。
“嗡!”
末日丧钟猛然放大,直震得周围空间都剧烈扭曲了一下。
仅仅只是眨眼间,就从巴掌大小的迷你形状,变成了一个足有十米大小的巨钟。
钟口正好对准对面的吕勇,里面空洞而深邃,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魔物大口,让人望而生畏。
当然,末日丧钟原本还能继续放大,但不却没有必要。
魂器与守护灵一样,不是开外越庞大,战力就一定越强。
就像魂帝汉天,身躯可大可小,但无论大小,战力都不会有多少影响。
“嗵!”
在灵力的催动下,钟口内猛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音波,犹如万千闷雷齐崩,震天**地。
轰出的音波,居然将钟口前的空间轰出了一个庞大的凹痕。
或是震**之力太强,整个钟体都被震得猛然后退了一段距离,可见这股音波有多强横。
“嘣!”
吕勇劈来的刀芒,看似凌厉无匹,但遇到末日丧钟轰出的音波后,竟然当场被轰得支离破碎,变成一股炫丽的光点扑向四面八方。
这还不止,轰碎刀芒后,音波继续以摧枯拉朽的趋势轰向后方的吕勇。
“这到底是什么古怪魂器?”
吕勇心里惊骇到了极点。
他刚才这一刀,可是倾尽了全力。
为的,就是速战速决,一举将秦月斩杀于此。
不曾想,非但没能以势不可挡的威势斩杀秦月,他这倾尽全力的一刀,竟然被一个古怪的钟类魂器震碎。
可想而知,这末日丧钟的威力有多恐怖!
“嗡!”
空间剧烈颤动了一下。
在末日丧钟的音波轰到之前,他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身躯。
那是个通体纯黑色的怪物,刚刚出现,便飘浮在半空之中。
身躯不算高大,只有十几米左右高。
当然,所谓的不算高大,只是与其他守护灵相比,对于秦月与吕勇这两个活人,却像蚂蚁与大象的比例。
这个守护灵很奇特,就像整个身躯由墨汁凝聚而成一样,身体不断变幻着形态。
而且只有双手与头部,以及上半躯干。
躯干之下,却是一缕缕黑色水线,像柳絮般在飘飘****。
“黑水盾,凝!”
那怪物嗡声嗡气的吼了一声,双手向前伸出,倾刻间变幻成了一面黑色水盾。
当末日丧钟的音波轰到之时,只是将水盾压得凹陷了一大层,并没有将之轰碎。
当音波内蕴含的力量消耗光后,黑色水盾又恢复了原样。
“这是什么古怪守护灵?”
这次轮到秦月惊讶了。
按理说,要对付普通执法者,动用末日丧钟应该绰绰有余了。
但这个古怪的守护灵,本命属性却正好是水。
水性极柔,正好是消音的利器!
换句话说,一切水属性的器物,都是末日丧钟这种音波攻击的克星。
“哈哈,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眼见自己的守护灵挡下音波攻击,吕勇顿时转惊为喜,“你应该没想到,我的守护灵黑湖水妖,本命属性正好能克制你的末日丧钟吧?”
“这一点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秦月并没有否认,但旋即,他话锋一转,又道:“你好像也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什么重要的问题?”
吕勇下意识问道。
“除了这末日丧钟,我也有守护灵!”
秦月神秘一笑。
而对面的吕勇,脸上则迅速腾起一抹不安。
对啊,刚才他只顾着得意,却忘记了,秦月还没召唤出守护灵呢。
要知道但凡魂者,就几乎都有守护灵。
除非守护灵已经战死,或者还没觉醒出守护灵的魂者!
很明显,秦月应该不属于那种没有守护灵的人!
在没有动用守护灵的情况下,秦月都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倘若召唤出守护灵,战力岂不是更加恐怖?
要知道魂者的战斗力,大都来源于守护灵。
然而,任他再担忧,“嗡”的一阵轰鸣后,一道身影,还是凭空出现在了秦月面前。
那是个青年,只和普通人一样大小,长发飘飘,青衣猎猎,看起来英武不凡。
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令吕勇感觉阵阵心悸。
仿佛出现在秦月面前的,不是一个青年,而是一个巍峨巨人,连他的守护灵黑湖水妖,都需要抬头仰望一般。
“这就是你的守护灵?”
吕勇惊疑不定道。
“哼,不知所谓的小喽啰,居然也敢在我主公面前放肆?”
回应吕勇的,不是秦月,而是刚刚凭空出现的青年。
“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吕勇越看越觉得秦月的守护灵熟悉。
继续打量了片刻后,他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声音惊呼道:“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次潜入魂帝汉天后裔的汉家之时,曾经在汉家前方看到过一座雕像,那雕像就跟你一模一样!”
“好眼力!”
秦月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多谢!”
吕勇很自豪的笑了笑。
但旋即,他刚刚爬到脸上的笑容,又瞬间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如果眼前这个丰神如玉、气度不凡的守护灵,和汉家大门口矗立着的雕像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说,这个守护灵,就是两千年前,名震整个魂界的魂帝汉天?
“不,这不可能,你的守护灵怎么可能会是魂帝汉天?”
“据我所知,魂帝汉天的灵体,早已成了异端秦月的守护灵,你怎么……”话才说到一半,吕勇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又意识到了一个更加惊为天人的事实。
眼前这名长相清秀的青年,可能就是他刚才用来欺骗李绮兰的秦月!
因为早在几天前,秦月曾经在陨神窟外当众召唤过魂帝汉天。
正是因为魂帝出现,才将他们其中一位执法者打得重伤垂死,最后被秦月像拖死狗般带走。
既然魂帝被这名青年召唤出来,那眼前这个青年,就绝对是秦月无疑了。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一想到这一路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才好。
秦月明明就一直在他们身边,他倒好,居然口口声声说,他已经找到了秦月的下落。
还有比这更打脸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