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是你?”
杨皓森惊为天人,连惊呼声都充满了颤抖。
因为托着那轮弯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不久前,才从长虹殿魂者手中救出的一名女子。
黎语!
无论是长相,还是体态,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人畜无害,美仑美奂!
然而正是这个女子手中的那轮古怪灵器,轻而易举就劈开长虹那几名长老的守护灵!
这一幕对于杨皓森来说,简直太震撼了!
在此之前,他还下意识以为,只要自己被拿下,这对年轻男女也绝对难逃一死。
岂料……
对方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要知道这几名长虹殿长老的守护灵,连他的守护灵紫晶豹都不敌。
然而,却被这女子挥手投足间用灵器斩杀!
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有多恐怖!
“大恩不言谢!”
黎语狡黠一笑。
那声音,温婉如天籁!
那笑容,犹如百花齐放,温暖了所有!
杨皓森呼吸一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不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嚎从不远处传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长虹殿长老,双膝“扑通”跪倒在地,仰天痛哭。
另外几名长老也后知后觉,纷纷瘫软在地,满脸的灰败与绝望。
守护灵对于魂者有多重要,几乎众所周知,一朝被人斩杀,可想而知,这几名长虹殿长老此刻有多绝望。
“滚吧,否则死的就不止你们的守护灵,而是你们自己了!”
黎语的声音适时传来,冰冷得令人这寒而栗。
“天呐,这是何方神圣?”
“一个小姑娘,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之前她出手时,好像远没有现在这么强大的啊!”
“莫非我们之前低估了她的实力?”
直到此刻,林堂主,以及身边一百多名长虹殿魂者,才终于如梦初醒。
只是他们再望向黎语的目光,却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一丝之前的Y邪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敬畏与惶恐。
毕竟,刚才被斩杀了守护灵的几名长老,可是他们请来的援手。
但在这个女子面前,几名长老却毫无招架之力,他们这些实力更加低下的魂者,又如何能与对方抗衡?
当然,被吓得吓的,也只是大部分魂者。
林堂主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依旧色厉内荏道:“敢斩杀我们长虹殿长老的守护灵,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一边跌跌撞撞向远方退去,一边威胁道:“等我把殿主请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哦?
还不死心吗?”
这次黎语还没说话,秦月便似笑非笑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殿主,让他最好别再来惹我们,否则,这几个老匹夫,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林堂主没有回答。
因为他早趁机逃远了。
至于他们请来的几名长虹殿长老,此刻全部萎靡在地,个个绝望如死。
哪怕自身灵力还没有丧失分毫,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逃离。
毕竟,支撑一个人拥有斗志的,乃是信念!
一旦信念一朝崩塌,这个人就废了!
秦月也不去管这些人,一把挽起黎语的手,大步向远方走去。
“喂,等等我!”
杨皓森这才后知后觉,急忙召回守护灵,然后追了上去。
不过,这次他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一丝倔傲,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敬畏与诧异。
“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满脸激动,望向黎语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爱慕。
身为一个气血方刚的男儿,见到如此实力与美貌集于一身的女子,谁能不怦然心动?
只是,当看到对方挽着秦月那亲密的动作,他的心又无由来一阵失落。
羡慕,终究只能是羡慕啊。
对于杨皓森复杂的眼神,黎语却直接无视了,她挽着秦月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体贴模样。
与刚才那霸气滔天的姿态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至于秦月,则回头打量了杨皓森一眼,“既然现在事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走?”
杨皓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我还要跟着你们!”
“可我们不喜欢你跟着!”
秦月沉声道。
没等对方再说什么,他又道:“莫非,你还想看我们笑话不成?”
杨皓森脸一红,讷讷道:“抱歉,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笑话看不成,自己反倒在你们面前成了笑话!”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没必要再跟着我们了吧?”
秦月有些不耐烦。
虽说对于杨皓森这人,他算不上反感,却也没有一见如故。
他可不想让这么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一直跟着。
“对了,不知两位这是要去哪里?”
杨皓森没有回答,反而灵机一动,满脸迫切的问道。
秦月翻了个白眼。
这杨皓森,居然还想玩投机取巧那一套?
他先询问自己与黎语要去哪,只要自己回答,无论去哪里,杨皓森肯定会说,“啊,那就巧了,我也正好要去那里,不如我们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云云。
“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你耗!”
秦月摇了摇头,继续和黎语向前走。
杨皓森有些郁闷。
怎么完全不上套呢?
似是不甘,摇了摇头,他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姑娘,以你的实力,想必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吧,敢问尊姓大名?”
“对了,以姑娘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即使长虹殿殿主亲至,你应该也有一战之力的吧?”
“啊,我突然觉得姑娘好面善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姑娘别误会,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对你的实力感到好奇!”
哪怕黎语不答,杨皓森也能跟在他们身后自己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不过从始至终,黎语都没有回应一句,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
杨皓森脸皮再厚,也终于说不下去了。
旋即,他又转而望向秦月,“对了,这位公子如此冷漠,是不是觉得在下对这位姑娘有什么非份之想,所以才将我拒之千里之外?”
见秦月还是置若罔闻,杨皓森又耐着性子道:“阁下放心,在下不是登徒浪子,横刀夺爱这种下作之事,在下是绝对不屑为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