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就是,秦月或许已经得到了两千年前,魂帝在通天塔最后一层留下的帝魄。
否则,即便秦月的鸿蒙圣体潜力再高,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从黑魂境突飞猛进到鬼魂境巅峰。
另一边,黎语似乎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俏脸上布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当初让秦月去通天塔,不过是想把秦月困在其中而已。
至于她说的帝魄,只是个借口罢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秦月会得到魂帝两千年前留下的帝魄。
然而刚才秦月所说的话,却不得不让她相信,或许秦月真的创造出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奇迹!
……
此刻,落霞峰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
公孙运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月,不可思议道:“据我所知,你的鸿蒙圣体潜力再高,也只能循序渐进,并不能像我的天龙血脉一样,一旦觉醒,便一飞冲天!”
秦月也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意有所指道:“我去过通天塔!”
“去过通天塔?”
公孙运先是一怔,随即惊呼道:“你不会是……
?”
“不错!”
对方话还没说完,秦月就点了点头,“我打开了通天塔最后一层,得到了魂帝留下的帝魄!”
“咝!”
公孙运倒吸了口凉气,望向秦月的目光,就像在看待怪物一样。
远方观战的众人,也只差没惊掉一地的下巴。
“莫非,这就是鸿蒙圣体的霸道之处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公孙运苦涩道:“当初我引你去断魂崖,三大世家都束手无策的禁制,你却轻而易举的破开!”
“这通天塔最后一层,也需要动用我们三大荒古世家的祖器,没想到,你居然也能凭借一己之力将之破开!”
他古怪的打量了秦月一眼,苦笑道:“我是真的越来越羡慕你了!”
“你废话有些多啊!”
秦月不耐烦道:“你到底还打不打?”
公孙运眉头一皱。
脸色变幻了片刻,他一把收起祖器轩辕剑,“打肯定要打,毕竟我们是魂者,我们的最强战力,都来源于守护灵!”
“哦?
你们公孙家的逆乱三式,不是还有最后一式没有施展吗?”
秦月问。
刚才公孙运施展的逆乱三式,才施展到了第二式。
而按照对方的说法,第三式应该才是威力最强的。
他原本还想见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收起了祖器轩辕剑。
“以你这式战技的威力,即便我施展出逆乱三式中的第三式,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
公孙运自嘲道:“明知不敌,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这么说,你想直接召唤守护灵比个高下了是吗?”
秦月饶有兴趣道。
“不错!”
公孙运点了点头。
没等秦月再说什么,他低喝了一声,“火麒麟,出来玩玩吧!”
“嗡!”
空间剧烈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一只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了公孙运面前。
那是一只麒麟,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火。
刚刚出现,周围空气的温度,便骤然上升了无数倍,腾起的袅袅热流,直薰得上方视线扭曲变形。
尤其是身躯,足有二十米长,双眼大得几乎能让一个成年人站立其中。
“这火麒麟,你应该不陌生吧?”
召唤出守护灵后,公孙运似笑非笑的问道。
“确实不陌生!”
秦月点了点头。
上次在断魂崖,他为了把公孙运的灵力拖到枯竭,故意迟迟不破开禁制。
而那时候,公孙运为了挡住三大世家的魂者,确实就召唤出了这只火麒麟。
只不过,那时候的火麒麟,却远没有现在庞大。
这可能是觉醒了天龙血脉的原因吧。
毕竟守护灵的身躯,也会随着主人的境界提升而不断变大。
不过,他依旧摇了摇头,“你干脆直接请出你们公孙家的老祖轩辕黄帝吧,你这火麒麟虽然比之前强大了不少,不过想靠它来打败我,恐怕还远远不够!”
“这么说,你的守护灵也得到了提升?”
公孙运眉头一皱。
“我的境界都提升了这么多,守护灵又岂会在原地踏步?”
秦月反问。
“也好!”
公孙运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各自动用最强守护灵,一决胜负吧!”
心念一动,刚刚召唤出来的守护灵火麒麟,突然“嗡”的一声凭空消失。
正是被他召回了!
虽说他不止一个守护灵,但守护灵待在外界,对自身灵力消耗极大。
既然要动用最强守护灵,火麒麟确实没有必要留在外界浪费自己的灵力。
“有请老祖!”
召回火麒麟后,公孙运又低喝了一声。
“嗡!”
空间剧烈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如山似岳的伟岸身躯,凭空出现在了公孙运面前。
那是个头戴帝冠,身穿帝袍,手持帝剑的中年人!
表情庄严,目光深邃,看起来不怒自威!
尤其是身躯,足足高达三十米,就像个顶天立地的巨人,雄伟得仿佛让人难以撼动分毫。
秦月在这道庞大的身躯面前,渺小得犹如蝼蚁一般。
“公孙家老祖,轩辕黄帝吗?”
秦月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尽管早就猜到公孙运的守护灵是谁,但如此近距离的目睹,依旧让他觉得无比的震撼。
仅仅只是轩辕黄帝这高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更何况,轩辕黄帝乃是华夏人文始祖之一,除了身躯之外,实力肯定也强悍得难以想象。
“见过老祖!”
公孙运没有回答秦月的话,反而立刻恭敬的对轩辕黄帝见礼。
“不用多礼!”
轩辕黄帝挥了挥手,示意公孙运起身。
声音很平缓,但传入公孙运与秦月耳中,却像是闷雷一般,震得他们双耳“嗡嗡”作响。
“老祖,我请您出来,主要是想……”公孙运正想说出自己的请求,轩辕黄帝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秦月身上。
“鸿蒙圣体吗?”
他俯视着秦月,就像看待一只卑微的生物,眼神冷漠得令人背脊发凉,“你刚才好像很狂啊,居然敢藐视我的后人?”

